一次的人,都不愿再在人前出现。褚哲勋体会他们的心思,也不勉强。
宴会上,苏诺语本该一直坐在褚哲勋的身边,有母仪天下的样子。但她的性子若要让她坐在那儿一晚上,可不是要被憋坏了?更何况褚哲勋不时便要应对朝臣们的恭贺之语,并没有太多的机会陪她说话。
于是,苏诺语在得到褚哲勋的允准后,悄悄起身来到清然身边,将她叫了出去。
原本清然怀有身孕,该在家静养。可今日这样的诚,她还是想来一睹诺语的风采,并分享她的幸福。好在这一次阮天策没有晓以大义,只是一再地叮嘱她万万不可累着。
顾着她的身孕,两人一路走来,苏诺语都很细心地搀扶着她。清然推却不过,笑着说:“这普天之下,能让皇后娘娘如此照料的,大概除了皇上外,便是我了吧!”语气里颇为骄傲。
苏诺语嗔她一眼:“什么皇后不皇后的?你可万万不要与我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