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以轻松碾死我。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活着是为什么?难道只是生存吗?那我生存的很绝望,还不如死了痛快。可我又是个惜命的人,活不痛快,又没有死的勇气,只能在生存的门槛上垂死挣扎。
“嗒!嗒!”上级那个女魔头的高跟鞋敲得地板发出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快点做啊?愣着干什么?不做完不许回家!”女上司朝我吼道。看来是刚从外边回来。
“哦。”我认命的回答。
整理着手头上的资料,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不知怎么有些头疼,摸摸脑袋,有些发烧。
糟糕,赶快吃药,在这个地方生病是件高成本的事,很奢侈。不但会花钱,还会没有收入。
喝完药,继续工作,又过了大概一两个小时,眼睛盯着电脑直发酸。终于把最后一个数据敲进了电脑,保存好,发送给上级。
看看手机时间,又看看窗外,夜已经深了,但sh这座不夜城依旧灯火通明。
就剩我一人了,整个办公室静悄悄的,昏黄的灯光有些渗人,关灯走人。
脑袋还是有些发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sh的冬天阴冷潮湿,让人打心里发寒,也许是病了的缘故,工作到深夜,没人关心,没人给留灯,真的有些绝望,像我这样的人,就算死了也没人知道吧?
走到马路边上,因为是深夜,车已经不多了,等了很久,终于打到一辆车。
但就在我开车门的时候,对面刺眼的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然后就听到“嘭”的一声,我就失去了直觉。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凌小小!你真是个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