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戚云恒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太久。
在回答第二道题“讲师责罚伴读之事,对否,错否”的时候,戚雨溟的思路就出现了明显的混乱,似乎很不适应这种对与错同时存在的解答模式,空洞地堆砌了一堆辞藻之后,只是在对与错的后面罗列出了一大堆警世名言,有一些甚至是很明显地驴唇不对马嘴,根本不能套用在这件事上。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戚雨溟明显是独立完成了最终的答卷,即便解答时出现了混乱,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看出他本人在这件事上的真实态度——他并不认为讲师责罚伴读是对的,但若是讲师不责罚伴读而来责罚他,那肯定是更加地不对!
看过之后,戚云恒不动声色地放下答卷,让戚雨溟把答卷上的内容复述一遍。
戚雨溟愣了一下便赶忙开始背诵。
虽然并非一字不差,尤其是被他像砌墙一样罗列在纸上的警世名言,很明显地漏掉了好几条,但大致内容和中心思想还是被他正确无误地复述出来,进一步证明了他确实是亲手完成了这份课业。
听戚雨溟背完,戚云恒身形一转,来到摆放在屋子角落的碳盆前,从自己荷包里取出一块火石,把戚雨溟的答卷点燃,扔进了碳盆里面。
戚雨溟顿时脸色一变,但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
等答卷彻底烧光,戚云恒转过身来,对戚雨溟说道:“若你遵守了皇夫提出的保密要求,那么,这份答卷里的内容便是你知,我知,皇夫知,其他人全都不知。今后若是有人问起,你也可以因地制宜、因人而异地把他们想要听到的答案告诉他们。”
一听这话,二皇子终于明白过来,马上心领神会,笑逐颜开。
“儿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