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会帮千兰!”
这个答案,在白紫月的意料之内。却在呼延辰逸的意料之外,他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笑道;“管你帮谁,只要你留下来就好!”
“楠卜哥哥,我们该回宫了,你多保重!”
千兰扶颇有醉意的呼延辰逸离开,这一次楠卜的目光没有紧紧的追在她的身后。
有时候一个人,一个动作,就能把自己的心事完全表达出来!
“要喝一杯吗?”
白紫月拿着呼延辰逸未喝完的酒,笑吟吟的问楠卜。
“不喝了,喝醉了就容易忆旧!”
楠卜在她的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孤身在南朝这么久似乎从来没有提起过宁君延,他当了皇帝,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用手指试探了一下杯子的温度,在适宜的时候递到白紫月的手中。
她接过茶杯,毫不犹豫的喝了。不烫不凉,刚刚好。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她淡淡笑道;
“既然没有喝醉,忆那些旧做什么?”
“明天你就要进宫去了,不为自己担心吗?”
楠卜转移了话题,他的私事明显不想说,白紫月懒得再问。
“担心有什么用,担心能让你放了我吗?”
“不能!”楠卜很诚实的回答。
“不过,你到底能不能进宫还要看你的造化!”
他说的高深莫测,白紫月回眸一笑,冷道;“一群神经病,难怪让呼延铎称霸这么多年!”
对她的讥讽,楠卜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对一个词颇感兴趣;
“神经病?是什么病?”
楠卜问的特别认真,白紫月也回答的认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自己慢慢猜吧!”
说罢,她起身准备上楼。却在转身之际被楠卜拉住了手腕;
“如果能回头,你相信吗?”
“相信个屁!”
白紫月回答的毫不犹豫,在她看来,呼延两兄弟根本就是太傲娇了。
这种病,无药可治!
楠卜淡淡一笑,松开了拉住白紫月手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