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默哲低声说了一句，嗓子里却有着低低的笑意，“没想到啊，这么小的一个娃娃，竟然想法就这样长远了，这般爱惜羽毛，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他这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就算卫慕阳坐在他对面，却也没有听清。
“啊？乔哥，你说什么？”
乔默哲抬起眼，对面少年的五官轮廓，有一半露在宴会厅射出的灯光里，显得更灵透了几分，而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射出的干净好奇的光芒，就算见惯各种美色如乔默哲，也不由心头一动。
这孩子，长得真是太好了。
就在这一怔愣间，身旁不远处，却传来了脚步声，乔默哲这才回味过来。
来人是去倒茶的石宇，他手上的托盘里，不禁有两杯热茶，还有两个小碟子，里面摆放了一些点心。
“乔哥，你刚才喝的不少，菜却没怎么吃，只怕一会酒劲上来压不住，先用点点心，垫一垫肚子吧。”
小心的将托盘上的东西，移到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又将其中一杯热茶，放在了卫慕阳面前，“卫先生，这是上好的普洱茶，解腻暖胃最好了。”
说完，才收起托盘，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石宇真是个体贴的人。”卫慕阳赞了一句，比起来，自家的助理田雅确实要差一截了，不过当然，两人的工作年限本来就有差距，而且自己给的薪水，只怕和乔默哲给的也有很大差别。
乔默哲却只是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