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必为妖。
他想了想，吩咐对方：“这样，你们调查一下他们两人从今年三月...不，从今年一月开始的所有通话记录，还有网络记录，所有的消费记录这一切资料，让后汇总发到我给你的邮箱，另外还是全天监视他们的动向，如果有丝毫不对的，随时联系我。”
既然从目前两人的动态中，看不到异常，那就只能从源头刨起了。
他不相信，这各怀鬼胎的两人会将一切痕迹扫除的那么干净，事情是三月发生的，而在之前，两个人绸缪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从之前的时间开始调查，一定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对方痛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过不了几天，就将一份文件发送到了他的邮箱。
几千个电话号码，看的他有些头痛，但是事关重大，卫慕阳还是逐一将其清理了出来，去掉了一些重复号码后，又发送给了对方。
“帮我一一调查这些号码的拥有者，特别是三月的那些，想尽办法一定要查到。”
坠楼前的那个电话，一定是始作俑者打来的，然而在刚才的通话记录中，却找不到那个时段孙君浩的手机有接过这样一个电话，那么很可能，当时对方采用了一定的屏蔽手段。
不过他不相信，每一个都会这么干净，只要他肯花时间花力气，总有一天，能查到一些端倪的。
毕竟，敌在明他在暗，有心算无心，他不信他找不到报仇雪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