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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讥讽。
“姜先生,你是不是只要喝醉了,就喜欢跟男人表白?”
她明明知道,他是我的初恋。
我也只跟她一个人告白过。
我扯唇,“这么报复我,你真的高兴吗?”
樊沫嫣捏紧了手中的茶杯,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高兴啊,你痛苦,我就高兴。”
严廷握住她的手,她的目光才稍微温柔一些。
比起我,她确实更在意严廷,为了他当年丢失的颜面,蓄谋准备了两年才来报复我。
要我为此付出了千万倍的代价。
他赢了,彻彻底底。
我也彻彻底底痛够了。
我的手指死死地攥紧,没再看她。
耳边不断闯入令人作呕的话语。
“卧槽,我就喜欢这种喝了酒会发烧的,大少爷,我给你出1000万拿下,你陪我一晚上不亏吧?”
“真的能睡到吗?真能睡到兄弟就冲了,1100万!”
我颤抖的举起手中的牌,“点天灯。”
所有人看向我。
主持人讥讽的笑:“姜先生,确定要点天灯吗?后面可还有500多幅作品。”
我瘫坐在座椅上,“确定。”
“真是可惜,我可最喜欢泳池play了。”
“兄弟你怕什么?后面的说不定更劲爆,别忘了这可足足500多张,他的钱支撑不了多久的。”
主持人敲响了木锤:“恭喜姜先生点天灯,获得了整套视频,动图,以及原味泳衣一份。”
我满头冷汗,手颤抖的握紧,指尖发白。
意识有些恍惚的坐在原地。
第二幅作品立马被推了上来,主持人介绍。
“这幅作品,名为《第一夜》,起拍价500万。”
话音落下,现场立刻沸腾了起来。
“姜先生跟樊总的时候,居然还是个雏?这个视频,我势在必得,800万!”
“原来姜先生现在这么烧,都是被樊总亲自调教的?简直厉害!跟一个,850万!”
坐在我旁边的男人,大胆的摸向了我的腿。
“姜先生,你陪我睡一晚,这幅画的天灯我帮你点怎么样?”
我用力打掉他的手,眼神冷如刀,“滚。”
男人顿时冷哼一声,“装什么装?平时这么下贱,这个时候装成清高了?900万!”
“1100万!”
“点天灯!”我咬牙喊出了这句话,手掌心都沁出了汗意。
主持人看了我一眼,“姜先生,根据您的验资结果,你手头只有3000万了,达到5000万才能点天灯。”
我脸色惨白,却依旧说:“点天灯。”
主持人不屑的笑了:“您的钱不够呢。”
我看向樊沫嫣。
她也在看我,却没有要帮我的意思,嘴角勾出弧度。
“看我干什么?”
“我没有收集这些东西的癖好,如果你点不了天灯,那就能者得之。”
这时,严廷撒娇着说。
“要不这张照片,我替他点天灯?”
“虽然我们母亲不同,可我们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呀。”
樊沫嫣眸中闪现了一抹心疼,转头看向我的瞬间,眼中的恨意更加明显。
众人议论纷纷。
“亲兄弟?这是什么大瓜?”
“只有我在意樊总将兄弟都收入囊中,享齐人之福的好事吗!”
严廷解释。
“我爸妈是初恋,是高贵的妈妈横刀夺爱,导致我爸妈分开,我跟我妈也只能一直生活在农村,还好有樊总的资助,我才能得到这么好的生活。”
男人女人都爱绿茶,短短一句话,不分逻辑全都信了。
“还得是阿廷好,单纯善良,不像某些人随了坏根......”
严廷嘴角闪过不易察觉的得意,看向我。
“作为你的弟弟,我只能帮你这一次哦。”
我声音很冷,“不需要。”
“啊?”他有些惊讶听到我的回答。
我毫不客气。
“在座的各位好像没有脑子,如果是我妈插足了他母亲的感情,那他应该比我我大才对。”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落魄到需要一个私生子帮助的地步。”
“姜润戈!”樊沫嫣难得开了口,却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在警告我。
我看了他一眼,“点天灯!”
严廷笑着调侃:“可是高贵你已经没钱了呀。”
我轻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没钱,我要点天灯,不止这一张,全场的520幅画作,我全部都点了。”
所有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个傻瓜。
主持人根本没有理会我,还在跟其他人询价。
“有人出更高的价钱吗?”
我冷冷的看着主持人:“我说我要点天灯,你是听不见吗?”
周围的男人不耐烦了:“你有钱吗就点天灯?”
“能不能别装了,哥们几个还想正常拍东西呢!”
主持人语气有些不悦。
“姜先生,您的资产显示您没有资格点天灯,如果在无理取闹,我们就把你请出去了。”
我拿起一旁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中的冷汗。
“谁说我没钱?姜氏集团还没有宣告破产吧?”
闻言,樊沫嫣不动声色的看了我一眼。
主持人道:“我们已经提前对你进行验资,姜氏集团的股份我们也加进去了,就算没有宣告破产,那仅存的资金,也确实点不了全场的天灯。”
“我申请重新验资。”我打断了主持人的话。
众人面面相觑。
而我走上台拿起话筒:“怎么?你们不敢?”
主持人看了樊沫嫣一眼,樊沫嫣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那就重新验资。”
大屏幕上,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账户余额。
不少人在窃窃私语:“你看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不会姜氏集团还能起死回生吧?”
“不可能,在a市樊氏集团让谁死谁就死,姜氏集团当然也不能幸免,何况那地皮的资金链这么大,又用不了就是砸手里了,姜家回天乏术。”
“我想,他应该是受到的刺激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