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散发出阴厉的光,转脸望向一旁的书僮舒儿道:“把你刚带进来的包袱打开。”
“这、老爷,这、这其中并没有什么,只是小姐与舒儿的一些随身物品而已。”舒儿吓得脸已经变色。
冷名龙索性从椅上起身,从背后拔出佩剑来,寒光闪过,舒儿手中的包袱已经抖落在地,里面的一卷画轴便滚落而出。冷名龙正要低身拿起那幅画,没想到轩辕月竟先他一步,抢先握到了手中,将画像藏在身后。
“你!?死丫头!快给老子拿过来!”冷名龙挺着剑怒不可遏地吼道。
“不!”轩辕月的眸子坚定地迎上冷名龙盛怒的目光。
“你是要逼老夫出手?”冷名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月儿有时真的怀疑,是不是您的亲生女儿?长这么大,月儿竟是从未为自己活过,月儿只是父亲的一颗棋子。不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能驾驭自己的思想行为,不能爱、不能恨。月儿自认为对得起父亲。从前,月儿什么都听父亲的,可是,月儿今天就想忤逆父亲一回,这幅画作,上面画的是从前的冷月裳,月儿,再也回不去从前了,这幅画,只为了留个纪念,月儿死都不会交给父亲,父亲真要动手的话,就请父亲确定你真能胜过月儿手中的这把剑么?”轩辕月冷静地望着父亲,一字一句的道,随后反手抽出身后的佩剑,紧紧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