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王随必会想办法救娘娘离开。”
小玉回身转告了王随的话,澄雪朝外打量四处,但见峭壁林立,确实无处可逃。就算逃了,也定会很快被追上,当下也像是只有王随可以信任,澄雪便安坐车中,决定孤注一掷。
城楼之上戒备森严,离水城俨然已是进入了紧张的战备状态。聂子杰交涉完不一会儿,城门便缓缓半开,澄雪乘坐的马车便一路跟在聂子杰身后进入城中。
进城行了一段距离,在一处街口,王随突然朝车内的澄雪与小玉两人低低道,“娘娘,坐稳了!”话音刚落,马车已是调转方向,急急拐入街旁的一条宽巷,在他一鞭紧似一鞭地催逼之下,那马儿如疯了般狂奔入巷子。
行在前面的聂子杰显然是猝不及防,等他发觉马车进了巷子,不由低低地咒骂一声,忙掉转了马头带着人去追,冲进巷子却见深巷空寂,唯有阵阵寒风呜咽盘旋而过。
他不由气急败坏地扬鞭大吼道,“追!给我追!”
可恨的是,城内不远处的这片民居密集之地,街巷错综复杂,一条巷子里亦有许多路口,通往其他巷子,似一张四通八达的大网,若不是当地居住的百姓,进入巷子,竟连出去的巷口都不能很快找到。
聂子杰带人进入巷子,一时情急,每逢一处巷口便命人冲进去追寻一番,在这小巷密布织就的大网中,这些人竟如一群无头苍蝇般乱冲乱撞,不知绕过了多少巷子,绕来绕去竟似又回到了原处,而他们追寻的马车,竟如遁地一般,又如人间蒸发,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