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敢再动。
“别!别!”她在心底乞求,她失去了功力,他若要欺负她,她只能如落入虎口的小羊。望着她倔强的眼光中不易觉察的那丝惊恐。他终于放开她,从她身上起身。
她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仍是带着几分愤怒望向他,刚要张口讲话,突然见他眸光一动,伸出两指迅速在她肩头一左一右点了两下,她便直直坐着,再不能动,亦不能言,只眼含怨气地望向他。
他跳下轿去,朝手下做了个手势,几个人上前,很快将小玉与王随绑了。
他重回到轿子中,脸色竟变得有几分温和,神色自若地斜靠在轿栏上,望了她一会儿,唇角带了一丝笑意,索性将头往后一靠,开始闭目养神。
夕阳西下,红霞漫天,如血浸染。轿子一下一下地轻颤,轿中的男人,面上的表情十分的幽闲,像是轿子上只坐了他一人,并无视女人的同在。
片刻后他突然睁开眸子,伸出修长的指挑开肩旁的一方轿帘,眺望着天边如血的红霞,不由用手指轻叩着窗栏,敲击出音律,随即竟和着这韵律,旁若无人地轻唱起了曲子。
毋庸置疑,他的歌声浑厚而美妙,清明而悦耳,他手指仍旧在击打着节奏,微眯的眸子眺望着远处的大山,神情变得幽远而沉醉。
他唱的应是离族的山歌或古老的民谣吧!澄雪虽听不懂他所唱的歌词内容,却从他远眺的眸中与悠扬的歌声里发觉到几分落寞与伤感。
尽管澄雪一心想着回到城南与烁王会合,心中变得急切而惴惴不安,却无奈似乎老天并不遂人愿,这轿子一下、一下轻晃,仍是带着一行人朝离谷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