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了一声,随后换了稍为温和的眼光上前拉了玉宝的手道,“来,小弟弟,大哥哥接着跟你讲刚才的故事。”
玉宝开心地跟着他同上了轿子。轿子在夜色中行了许久才停下来,乌云都络下轿子时,手里抱着玉宝,这孩子不知道何时已经睡了。面前是一处僻静的小院。
乌云都络在钱庄主的指引下,抱着玉宝径直走进小院中。
里面的住处倒也别致风雅,厅里燃着火炉,火炉旁的四方桌案上摆着尚冒着热气的酒菜,乌云都络进内室,将玉宝放在床上,这才出来,房中炉火红旺,桌上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乌云都络不由肚子咕咕叫起来。
钱庄主拿起酒壶,将乌云都络面前的杯子倒满,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这才举杯敬道,“这一杯,钱某敬国君,便先干了。”
等到钱庄主干了杯里的酒,乌云都络这才放心地端起杯来,一仰脖喝下去。
钱庄主又为乌云都络倒了一杯酒,小心道,“小人敢问国君今后有何打算?当然,若国君在小人庄园长住,不管住多久,钱某只会觉得无上荣耀,可钱某却知国君的志向,却不会如此。”
乌云都络脸色阴沉,眼中有恨恨的光,“不瞒庄主,在下先躲过了这一劫,不论时间长短,等平西军一走,这离水照样属于我乌云家,离水城只不过是暂时易主而已。”
钱庄主忙跪下,眼神极为恳切道,“小人愿助国君一臂之力,请国君立下誓言,等国君重新坐主离水宫,便给钱某一个世袭的爵位吧!虽然钱某不缺钱,可国君也看到了我这儿子玉宝,钱某年事已高,恐命不久矣!可我这痴傻儿子却要受人欺负。要是有国君亲自庇佑,大树底下好乘凉,钱某也好放心了!”说完,他切切望向乌云都络,眼中竟含了浑浊的泪花,仿佛要从他身上才能抓住一丝希望。
乌云都络不由动容,伸手一把扶起钱庄主,信誓旦旦道:“钱庄主今日收留本国君,便是立了大功,你的所有请求,本国君皆答应你,并立下誓言,等本国君重主离水,必将你家玉宝带在身边,封他个世袭的爵位,永世为皇家庇佑,这你总可放心了吧!”
“小人钱某谢过国君!”钱庄主这才如释重负般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兴奋拿起酒壶为乌云都络倒酒,边道:“天气冷,国君请多饮上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