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多却是一样好处都没有。给本王拉出去!”他冷冷道,边端起酒壶凑近唇边,仰头喝下一口。
不管冷名龙如何地错愕不明,仍是被侍卫强行拖出去割下了半截舌头,然后关进密室。乌云柏隽神色重归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自顾自地重新拿过一只酒杯来自酌自饮起来。
独酌至傍晚,黑风一身风尘地匆匆进到大殿,见隽王已然微熏。
“王爷!”黑风单膝跪地行了个礼。
“说吧!”乌云柏隽微眯了半醉的眸子,一脸淡漠地望向黑风。
“明日午日,国君处斩,挂在城楼上示众三日。”黑风语气沉重而低沉。
“知道了!你坐下陪本国君再饮上几杯吧!”
“是!”黑风低低应了一声,起身坐至乌云柏隽一侧,先将乌云柏隽面前的酒杯倒满,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两人连干了两杯,黑风终是忍不住沉沉道,“王爷Z风想知道,王爷明日有何打算?难道、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国君他挂在城楼上示众三日?”
“黑风!这些天,你受累了!此时不说别的,你只管陪着本王喝酒。不过,本王可以略略地说与你,本王早就有了万全之策,你只管放下所有的顾虑,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