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应知道酒入愁肠便是伤身的厉害。还有,等她醒了,若仍当本王是朋友,便请她亲去一趟本王的太煜宫。我有些她想知道的话要说与她听。”
“小玉记下了。”小玉忙点头回道。
待隽王走后,澄雪的浓密的羽睫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眸子,眨了两下,又微微眯起。难道她终于等到了他想告诉她一切的这一天,他愿意告诉她离水与宜城发生的一切了么?
她又眨了两下眸子,内心迫切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又隐隐地有些惧怕与忐忑,她惧怕听到关于他的不好的消息。
夜里服下珠儿煎好的药汤,睡到第二日清晨,一起来,周身的热竟然退了。
梳洗了,吃了早饭,她便朝隽王住的太煜宫踱去。
“你来了,坐吧!”太煜宫中,隽王正端坐在案边喝着茶,一见澄雪进来,便朝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道:“你是个不同寻常的女子,一场风寒算不得什么,阳光一起,立时便恢复了原本的神采。”
“听玉儿讲,隽王找雪儿有重要的事相告。”澄雪坐下在隽王所指的椅中,轻问。
有宫婢奉上了茶,隽王便将所有的侍从遣退,这才意味深长地看向澄雪,“本王知道,离水那边的事,早晚都要说与你,本王便决定一切都不再瞒你。”
澄雪眼波平静地望向隽王。
“其实在两个多月前,离水与宜城便经历了一场殊死的决战。”他轻叹一声,开始缓缓诉说。
只听了这一句,澄雪愕然地睁大眸子,不由心跳加速。盛云烁,你在哪里?你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