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着自己的小腹,含着点点泪光望向澄雪恳切道:“小姐,不,娘娘!您对珠儿的大恩,珠儿永世不忘,珠儿也永远会记得自己是您的婢女,您是珠儿的主母,珠儿腹中的孩子有娘娘抚养,珠儿便放心了,以后,娘娘便是这孩子的亲娘,他只属于娘娘一人。”
“珠儿,不要多说了,你需要快些将这身湿衣换了,还要让医官来看看,千万别伤了孩子!”澄雪边继续劝着边与小玉一起将珠儿从地上扶起来。
澄雪又叮嘱了小玉一番,珠儿才由小玉扶着先回了怜心宫。
一下子,这片狼籍的浴场,只剩下了隽王与澄雪相视无语。
澄雪睁大了眸子望向隽王,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由蹙紧了眉心,心中亦是懊悔不已,刚刚那些当着众人的从容与凌厉,再不复存,那些已经出口的话,亦不知如何收回。
如今竟有许多说不出的自嘲与无奈的滋味齐齐涌上心头。明明是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毫不犹豫地跃下,她亦怪不得何人。
就这样默默地对立半晌,隽王方走近澄雪面前,轻道,“你要一直站在这里么?”
她唇角微微上扬,极为尴尬的笑笑,“对不起!雪儿将这浴场变成如此模样,你知道,刚刚、刚刚,情况太危急……”
他竟忽然一下拉住她的手,将她未完的话打断,“本王能理解!这处浴场,柏隽早想改造一番,换一种格调,如今正好旧得不去,新的不来,倒要感谢本王的准王妃促成了这事。”
说罢,他仍是握了她的手,眼神极为宠溺又温柔地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