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酒,暗道看我作甚?你不会真说出是本王教你的吧!
朗清见王爷拿后脑勺对着自己,她即使再笨也不会不明白王爷的意思,想了一下说道:“我师父说了,他只收我一个徒弟。”
宁王听了,对太傅微微一笑,这借口不错,孺子可教也,举着杯子嘴上说道:“学生先干为敬!”
太傅神思一晃,宁王刚才是在笑么,还是老夫眼花看错了,等他眨了一下眼睛再去看时,宁王已经面色如常的低头吃菜了。
“为什么?”晏运成大惑不解。
“因为师傅很忙,就连我也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他的!”说到这里,朗清想到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王爷了,心里莫名的难受,黯然神伤。
晏运成见她好端端的,忽然神情落寞起来,以为她是想念起师傅来,受她情绪的感染,想到不能拜他为师,心里也跟着失落起来,能让她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又好奇的问道:“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呀?是不是也很有趣?”
有趣?听到他这么问,朗清不由自主的抬头向宁王看去。
没看出他哪里有趣!每天都是一样的表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