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家的狗还是欠了你的钱忘了还,这辈子才倒霉到这样被你糟蹋!”
“我告诉你,既然说了不让我死,你就得信守诺言,别让我的命断送在你手里了!要是你没顾好我的命让我死掉了,我就是死了也不过奈何桥不喝孟婆汤!我定会化成厉鬼回来找你算账!”
安雨辰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楼暻渊的恶行,大有把四年来积蓄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般。楼暻渊只是安静地听着,皱着眉,冷着脸,握着拳,却只是安静地听着。
就凭这些对他大不敬的大逆不道之语,足够让安雨辰魂飞魄散一百次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骂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绝对仅此一人,但他却不能杀她甚至不会因此伤她一根毫毛,因为他说了,不会让她死……
“楼……呃……楼暻渊……呃……你给我……呃……听好了……呃……以后不准再欺负……呃……不准再欺负我了……呃……听到没有……呃!”哭到最后打起了嗝来,嘴里却还念念叨叨不肯停下。
“比起杀了你,把你毒哑似乎更重要!”楼暻渊大有将此想法付诸于行动的意思。
可池里的人儿哪里顾得上他的威胁,皱着眉头打着嗝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