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凌婉秋的整个意识,直接晕在了楼暻欢怀里。
“今日我来,还另有一事。”
“说道。”
“那日你和她见了面,有何打算?”
“没有。”
“没有?难道你不知道安姑娘被绑架至郁城是那人所为?你不是因为那件事才决定和她见面的吗?”
“是,但和她见面对本王来说没有任何改变。”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那人不是……”楼暻欢显然有点不敢相信,楼暻渊对于那件事情居然如此无动于衷。
“是不是又如何?本王不在乎!”
“你不在乎?那他动你的人,你是不是也不在乎?”
楼暻渊抿着嘴,没回答。
“十九弟,你应该比我明白,他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既然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出现裂缝,这个裂缝只会扩大而非缩小。你若置之不理,只怕最后连你都会死在他手里!”
“此事无需你多言,本王自有打算!”
“十九弟,帮帮十二哥吧,若你我兄弟二人联手……”
“不可能!本王不会帮任何人!”
良久,楼暻欢看着楼暻渊无情的人,一言不发。
“关外的消息传进来了吧。”
“与你有关?”楼暻渊抬起眼,凌厉的眼神扫向楼暻欢。
“他们曾与我联系,我没答应。但也由此可见,觉得他不适合坐那个位子的人不止我一个!”
“让他们尽快收手!本王说过,只要他没发现,本王对你们的事可以当作没看见,但别把爪子伸进本王的地盘来,本王不只会斩了爪子,更会要了命!”
“十九弟,这个世界是没有中立位置的,你若是中立,每个人便都会将你视为敌人。”抱着晕迷的凌婉秋,楼暻欢站起身,“若是想清楚了,愿意和我一起并肩作战,我随时欢迎。但你若是选择了他,你我只能……”话没说完,只是深深看了楼暻渊一眼,楼暻欢便离开了。
楼暻渊独自一人坐在桌旁,喝着还冒着热气的碧螺春。
“出来!”
绿色盆栽后面的安雨辰摸了摸鼻子,乖乖走了出来,走到桌边坐下。
“如何?”动手倒了杯茶,放在安雨辰面前。
“不踏实,脚下踩着的土地很可能瞬间变成万丈深渊。”虽然不能全部理解对话里的内容,但这显然是一部狗血的争权夺位戏。
“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你不都说了我只会死在你手里。”所以这个对她有着变态占有欲的男人会保护她,在任何敌人面前。
“若是本王先死了呢?”这碧螺春口味凉甜、清香袭人,宫里送来的东西自然非比一般。
“你确定你不会在断气之前爬回来先杀了我?”他若是先死了,她倒是真的自由了!
“楼暻渊,你笑了?”安雨辰瞪大了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她刚刚有说了什么话娱乐了他吗?
“通常本王笑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霉的时候。”这话倒是不假。
不一样,这次楼暻渊的笑不仅出现在脸上,连眼睛里都……错了!肯定是她看错了!安雨辰摇摇头,她已经三十九岁了,这年纪就老眼昏花的人大有人在。
“本王要出关一趟,在本王没回来之前晚上不准睡在本王的寒冰床上。”
“会有危险吗……呃不是,我是说,为什么?凭什么你不在就不让我睡床?”安雨辰一脸懊恼,真想啪啪两声自己的嘴,说的是什么话呀!
“本王的事不用向你报备,你只需听从本王的命令就行了!”说完,招呼都不打一声,离开了风楼,消失在刺目的阳光里。
安雨辰不是听话的乖宝宝,依旧搂着染墨在寒冰床上睡了,结果悲剧地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