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姑娘。倒是没有皇上那盛气凌人,好言好语地说了许久,婉秋姑娘也哭了许久,可影子们的心是铁做的,除了主子以外,其他人都不是人!你说,是不是你教得太好?”
放下右手,将洗过的帕子放在微凉的额头上。
“我自是没出去相见,皇上来了都不见,何况是一个想当皇上却还没当上的王爷0说那婉秋姑娘必定是哭得楚楚可怜,可又与我何干?若是你喜爱那女子,我定好礼相待,可你又无心于她,你是死是活她不关心是再好不过了。虽说你和十二王爷之间血浓于水,可男人是掌握在女人手里的,我不让婉秋见你,对你们三人都好!”
手拿着帕子,轻轻擦过一直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庞。
“接下来便是你的皇兄皇弟们了,来时一个比一个带的东西多,却不知这些人几个希望你活?”
手来到胸前,轻轻解开衣服。
“我问德海大师,你能否安然渡过此劫。他说,能渡,代价是我的自由。我真想问,你的劫和我的自由可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关系?而我,又凭什么为你渡劫而舍弃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