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利。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弯月,冰舞仍在思索着桑依刚刚的话。
她甩了甩头,又看了看小蝶,只希望一切都是她自己太过敏感,小蝶等人对她也很重要,她不希望她们其中有谁是叛徒,这样的结果,她只怕没有办法接受。
许久,她才再次移动脚步,去看过了水逸矿,便歇息了。
翌日,冰舞早早起来,便先去看了水逸俊。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水逸俊又变得神采奕奕。
“你昨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大喊大叫,还昏倒了?采儿也没能诊出你有脉相上有什么异常。
你现在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冰舞轻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并不烫手,才放下了心。
水逸俊完全忘记了他昨夜的异常,一把拉住冰舞的手,满脸幸福的说道:“你是在担心我吗?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好了,哈哈。
小茉莉,你是不是觉得越来越离不开我了,哈哈。”
冰舞猛的抽回自己的手,厉声道:“水逸俊,不要给你几分颜色,你便开起了染房。再敢随便占我便宜,小心我砍掉你的手。”
水逸俊一脸委屈的模样,轻轻道:“人家昨天为了你不顾背后的伤,拼了命的赶回来,精疲力竭,才会昏迷的。
这么可怜,你不但不心疼我,还凶我,小茉莉,你怎么可以凶我。”
说完,完全不顾及冰舞铁青的脸色,又借机抱住她,将头搭在她的肩上,装可怜的继续道:“人家头好疼,头好疼,让我抱一会儿,快,头好疼。”
冰舞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想要将他扔出去的冲动,在他耳边大喊道:“桑依比你更严重,她昨天差点死了,差点死了,赶紧起来,和我去看桑依,听到没有?和我去看桑依。”
“诶哟,诶哟……”水逸俊猛的起来,掏了掏耳朵,“看桑依就看桑依,这么大声音干嘛嘛,会耳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