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
“本宫如何处置,不劳向皇儿解释,皇儿三天两头地生病,还是早日养好身子才是要紧。以后这种诚就不要出来走动了。否则让我邻邦还以为,我宁玄国没人主事了呢,还要靠生病的皇子。”涂贵妃刻薄地说道。
“本王也不老贵妃娘娘费心,想来这后宫的诸多事宜也就够您忙的了,有些不是您该插手的就不要受累了。”
这分明话里有话,涂贵妃恼怒的又要出声。
一旁的嘉宣布帝眉头皱了皱,随后道:“孩子们的事,我们不要插手,反而伤了她们的和气。”
一旁的众大臣也是随声附和。
阮歌却再也看不下去了,一群人本来是赴国宴的,现在却为了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在这唧唧歪歪,真是有够滑稽的。
她对嘉宣帝行了个礼,然后道:“启禀皇上,若错在阮歌,阮歌绝不会推卸责任。若错不在阮歌,我也不会受人冤屈替揽责任。况且,这本是小女儿家之间的插科斗嘴,谈不上那么严重。将这些放在一旁,现在最重要的是今天宴会的举办,宴会的成功与否关系到宁封两个的友好邦交,若是让封隶使节见到我宁玄文武百官聚在一起争论不休居然是为了此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恐怕传出去会被我邻邦笑掉大牙的。所以当务之急,是眼前的宴会,此事待宴会后再调查不迟,到时阮歌必定无条件配合。请皇上以国事为重才好。”
此番话音刚落,就听‘啪啪啪’鼓掌声传来,一个人走到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