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从外面关上门,不去打扰里面的两个人才好。
半晌,阮歌捂着脸从宁溟御的怀里支起身子,透过指缝儿里看着对面的宁溟御。
“你怎么这么坏啊?真没想到你是个这么奔放的人,我平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你掩饰的可真好。看来你骨子里其实是个闷骚的男人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就是谈恋爱的必要性,要不然谁知道对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啊?”阮歌捂着脸发出闷闷的声音。
宁溟御疑惑地分析着她说的字眼儿‘奔放’‘闷骚’‘谈恋爱’…
总之他知道这些形容他的词一定不是什么好词儿,所以他故意板起脸来道:“怎么现在开始嫌弃我了?”
阮歌道:“岂止是嫌弃啊!简直是不忍直视啊,节操碎了一地。”
宁溟御又再一次被阮歌说的这么话弄的十分迷糊,但是他眼睛眨了眨,道:“阮歌,告诉你,现在开始嫌弃已经晚了。”
“为什么?”阮歌问道。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啦!”阮歌翻着白眼儿道。
“竟然敢不承认是我的女人,我让你好看。”说着话宁溟御就伸出手去咯吱阮歌。
阮歌哈哈大笑,实在太痒痒,她不得不告饶。
“好好好,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啊,,讨厌啊,宁溟御!”
房间里传出两个人的打闹声,还有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