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停下了,皱了眉,他走回到段锦章的身边,而周小雅也赶到了。
“你怎么了?”周小雅弯身扶着段锦章,段锦章哎哟了一声,脚落不下地。
看样子,是扭到了脚了。
黎洛不屑的叹了口气,他看着自己的随行正赶过来,就向着他们举了举手,他们就绕过护栏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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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锦章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逊,只被撞了一下,就跌成了小腿骨骨折。
不过,也因祸得福吧,段锦章看到周小雅紧张的跟着他上救护车,在车上,他握着她的手,她也没有分开。
“疼吗?”周小雅问。
汗在段锦章的额上流下来,很疼,可是,他下意识的说:“没事,不疼的!”
周小雅看到他惨白的一张脸,还有,他额头的汗,就知道他在强撑着,她想说他几句,可是,又有些不忍,人家已经受了伤,再挨说,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啊。
可是,既然跑不了就不要逞强,这样跌倒了,又兴师动众的,刚刚,两辆救护车,还有他的私人医生都第一时间赶到,那场面,不比救灾现场逊色。
看着周小雅拧紧的眉头,段锦章心上一喜,疼也减少了些:“看吧,还说不在意我,你心疼我了吧!”
周小雅看到他还有心说笑,就气恼的要甩开他的手,可是,他稍用力时,动了下脚,只惊痛道:“哎哟,好疼!”
“不是说不疼?”周小雅气恼的说,段锦章委屈的说道:“我还不是为了怕你担心,其实,好疼好疼,看,这么快,就肿了!”
周小雅看过去,果然,脱下鞋的脚裸肿得老高。
“你呀,不能跑,去凑什么热闹,这样肿,能不疼吗?”周小雅急着说,段锦章看着她的脸上,真切的关心,不由得开心,她的口气,埋怨中带着怜惜。
终于到了医院里,马上有医护人员赶过来,段锦章一直不松周小雅的手,周小雅只得随他走到了手术室前。
“不要走啊,你不会这么狠心的,我要出来,还看到你啊!”段锦章说,周小雅只得应了,都这样了,还这样的无赖。
周小雅在手术室外,听到里面哎哟啊呀的,段锦章的一阵乱叫,周小雅惊出一身冷汗来,不打麻药的吗,听上去,好凄惨。
是很凄惨。
专家诊断后的结果是用传统的拉伸复位治疗,好过那种开刀下钢板,一是,骨裂不大,二是,开刀要至少半个月卧在床上,而通过拉伸复位,只三天就可以出院。
不过,纯物理的治疗,拉的过程真的很疼,而段锦章为了让周小雅起怜悯之心,又故意的高叫了几个分贝。
他这样,也不是没有作用,最起码,周小雅于良心上,突然的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不是自己,他也不会心血来潮的去跑什么步,不去跑步,就不会跌倒受伤。
不过半个小时,段锦章就坐着轮椅出来了。
周小雅走过去,接替护士推着他,到了特护病房里。
到了病房里,段锦章故意的支走了其他人,只留着周小雅在病房里。
要上床,要喝水,要吃水果,要做很多事,总之是,把周小雅支使得乱转,感觉到她温柔的手,扶着自己上床,递水,削苹果,段锦章虽然疼,但却有些心满意足般,呵呵,这就是痛并快乐的感觉吧。
挂吊瓶时,段锦章另一只手拉着周小雅的手,她的手柔弱无骨般,他的唇角弯起了丝笑,再支撑不住,睡着了。
睡着了的段锦章,眉间皱得紧紧的,周小雅看着,心上疼了一会儿。
她知道刚刚,他故意的叫自己为他做这做那,可是,她都随了他的意,心疼他啊,想他锦衣玉食的,何曾受过这样的痛苦,虽然他有夸张的成分,可是,疼是一定的,刚刚护士递了强效止疼药来,说,夜里才疼得厉害,叫忍不住时吃下去。
时间到了下午了,离自己上班时间不远了,周小雅要褪开自己的手,可是,段锦章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只更拽得紧了,周小雅不忍放他一个人在这里,也不想惊醒他,只得向台里请了假。
收了电话,她低头,却看到段锦章的眉间,还皱得那样紧,她伸手轻轻的揉到他的眉心,看到他的眉心终于舒展开。
周小雅笑了笑,忙了小半天,她也累了,就伏在床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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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静走进病房时,就看到段锦章半坐在床上,他目光温柔的盯着床边的女孩子。
王学静虽然只看到周小雅的侧着头伏在那里睡着了,可是,她也认出周小雅来。
心上一紧,王学静看到儿子望着周小雅那温柔的目光,如水,弥漫着数不尽的柔情。
连他一直玩世不恭的嘴角,都带着甜蜜的笑意。
王学静呆住了,记忆中,也曾有一个人,这样温柔的注视过自己,可是,她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把眼泪生生的逼了回去,她微微咳了下,提醒着儿子,她的到来。
段锦章听到母亲的微咳声,才发觉到病房内多了一个人,他看到母亲嘴唇微动,要说话,他忙伸食指挡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王学静被他的动作止住了说话,只诧异的看着他。
段锦章轻轻的拖了下周小雅的脸,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这个周小雅竟枕着他的手睡着了,害得他半天没有动。
手上微微的麻,段锦章抖了抖,他轻轻的坐起来,再支撑着床边站了起来。
床边就是轮子椅,他轻轻坐上去,王学静知道了他的用意,就走过去,推着他走出了病房。
房间内,周小雅还径自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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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现在段氏内乱成一团糟,你还出这样的状况?”王学静问道。
他们现在在旁边的病房内。
段锦章示意王学静小声些,他低声说:“我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也没办法,我明天就出院,不会耽搁太多的事的!”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你对这个周小雅,到底怎么一回事,不要告诉我,你还要娶她进门!”王学静说着。
“当然,我这次是认真的,妈妈,不论你反对也好,同意也好,她,我是娶定了!”段锦章说,眉心一紧,腿上,传来丝丝的疼,一下紧似一下。
“不行,你趁早把这念头打消了,这周末,方家的二小姐就回来了,说什么,这次,你们都要见上一面,你放心,这方若兰,绝不是那个宋圣喻,何况,你们都是认得的,相处起来,也好接触!”王学静说。
“妈,我不会相看方若兰的,这一次,请你不要再劝我!”段锦章说。
“为什么,就为那个丫头,她其貌不扬,家世普通,锦章,之前的,我只当你说玩笑,现在开始,我不想再与你讨论这个问题,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你和她的婚事,你忘记了吗,你要娶的,必是豪门贵府中的小姐,这周小雅,既然你和她已经在一起了,当做情人好了,我不会干涉的!”王学静说。
“妈,这不可能!”段锦章说。
“什么时候,你可以这样和妈妈说话!”王学静气恼的道,儿子的口气,是她从没有领教到的。
“别的事,可以妥协,唯这件不行!”段锦章说道。
王学静看着儿子,段锦章看着她,两个人的眼神相视,谁也不退缩。
可是,段锦章看到妈妈的眼睛里流下泪来,听到她说:“好啊,现今你也要忤逆我了,好吗,你们都把我看成透明的,老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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