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忽然瘫跪在地上。身上脉络的疼痛简直钻心腕骨。他用力拔掉耳朵后面的针,不仅脉络在疼,还有强烈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中传来。五脏六腑如同拿出去换了个位置又塞进来一样。他忍不住倒在地上翻滚,压抑不住的痛呼在喉咙间发出。
那种感觉,他之前真的没有尝试过,无法形容。
他是一个从不轻易说死的人,但这种疼痛居然让他觉得宁可死了也好。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了,头脑晕晕沉沉的漂浮着,但这并不会减轻痛楚。他痉挛了几下,口中再度吐出血来。
——
常笑贪婪的留在地下室,她不光是划了芷兰的脸,还找了些绳索手铐什么的将她捆了个结实。常笑想的多啊,与其让云芷兰不知不觉的睡着,不如弄醒了,让她看着自己怎么划她的皮肤的。那种只能看着无能为力的滋味才不好受呢。
就像她和焰夜,她只能看着焰夜留在别人的身边却什么都不能做,一天天都是如此!
就在常笑把人给绑好以后,她忽然听见了一丝嘈杂的脚步声,是焰夜的人回来了么?她居然待了这么久?
“这次就这样吧,下次我在你身上抄女戒!”常笑将手里的簪子扔在床上,她总不能带着带血的簪子出去,留在这里下次再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