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臣妾看着那蛇就害怕,走不过去。”安夏直挺的站着,目光在蛇的两节身子上飘来飘去,似乎真的很怕,小脸都白了。
演戏,谁不会啊!
这也是北冥弦活该,想让她安夏帮他,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
北冥弦瞪着安夏,一时间也摸不清楚她的想法,但是,总归要上前扶一把啊,若不是现在一根手指头也动补了,只怕是拼着死也要把安夏一剑捅个透心凉。
竹叶青而已,比起眼镜蛇,腹黑子,毒性慢多了,所以安夏一点也不着急。
“你!”北冥弦怒极,毒血顺着手臂慢慢流出来。
安夏知道分寸,再戏弄下去,只怕真的要给北冥弦陪葬了,便一弯腰撑起太子的身子,手上银针开始四处行走。
从风池到涌泉,周身穴位几百个,片刻间已经被安夏用银针行走了一遍,将已经蔓延开来的蛇毒全部引到了伤口处,顺着血液滴了一来。
“真是想不到,太子妃竟有一身好医术。”北冥弦的目光变得复杂,他实没想到安夏会给自己的解毒,他刚刚只想让她扶自己离开此地。
安夏一手挑着银针,轻笑道:“太子说笑了,外祖父常年行军在外,区区针灸去毒也是微末技艺,军医们都是会几手的,臣妾不过皮毛而已。”
毒已经清除,只是因为安夏有意的“耽搁”下,北冥弦浑身虚弱不堪,甚至连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本宫今日记下太子妃的救命之恩了。”略微沉思,北冥弦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性命在安夏手中亦是可以轻易失去的,防备心大起,也不便再去追求都尉府的事情。
对于太子的退步,安夏喜闻乐见,当即便喊了人进来,抬了软轿随着回宫了。
此事关乎重大,北冥弦对所有人都下了封口令。
若是此事张扬出去,只怕他这个储君要面临着一众人的发难了,虽说他是嫡长子,名正言顺,可是朝中总是有些不安分的人和他作对,伺机想让他被废黜。
将太子送回寝殿,安夏刚回到自己的宫殿,阴魂不散的北冥萧便站在了她的面前。
这还是掐着时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