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惊艳无法掩饰。
一时间觉得可惜。
安夏又抬手嗅了一遍袖子,笑意更冷了几分:“这个颜心月一定没有这个脑子的,不知道是谁在暗中操纵这件事。”
“小姐……现在怎么办?”红叶的脸色有些僵,也明白有问题了。
她与安夏入宫有些日子了,也明白这宫里比安府更可怕。
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安夏也冷笑了一下,眸子眯着,带了几分冷意:“没关系,不能让太子皇妃失望的。”
一边说,一边命令红叶去请太医:“就说本宫头有些晕。”
红叶知道安夏有办法了,立刻会意,转身就走。
不多时,许太医缓缓走进了花厅:“微臣见过太子妃殿下。”
他与安夏见过一面,今日看到静静坐在那里,面色微沉,一身正红蜀锦长裙的安夏时,也是僵了一下。
因为他也被惊艳到了。
随即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安夏了。
“有劳许太医了。”安夏也记得许太医,他可是皇上的医官,专为皇上皇后诊脉的。
没想到,今天把他给请来了。
一边说着,红叶已经为安夏的手腕盖好了帕子,许太医上前号脉。
面色变了变。
“太子妃殿下是受了寒凉,喝两副药就好了。”许太医其实也有些还疑,从安夏的脉像来看,是有些受寒,可是这寒气很怪异,他一时间还有些想不通。
不过,他也不好多问什么。
“好。”安夏应了一句,她的身体好的狠,是她自己用银针行脉,才制造了这种假像。
她只为了要一碗屈风压寒的药罢了。
许太医开了药方便退下了,临走前,还有些疑惑的深深看了一眼安夏。
安夏没管那么多,以她的针术,很难被人发现的,所以她也没在意许太医的眼神。
等到红叶端来药,她便将药汁倒掉,只留了一些药渣子,极少,用手帕包了,碾得细碎,贴身收了。
又吩咐红叶拿了一个香包,便大摇大摆的向太子生辰的宴会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