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国舅的人,压低价格更好的收入,才能在西陵卖个高价啊,看来这个国舅根本不像是个玩权术的,到像是个买卖人,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啊。
费清然一愣,顺嘴问道:“大掌柜也觉得宁泽航太过分了吧,早就有人商量暗中……”
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倒是不错。”安夏哑然失笑。
商人重利,挡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宁泽航做的勾当又是一味的打压价格,从而饱满自己的口袋,必然是招惹了许多人的不满,既然有人愿意代为出手,那么倒是不着急了。
“大掌柜,那宁泽航如果死了,再来一个更狠的可怎么办?”费清然倒是有些担心。
新官上任三把火,走了一个宁泽航,谁知道再来一个怎样的人,若是如此,倒是不如将就一下宁泽航。
安夏笑了笑,这两天她将账本都看了下,宁泽航的确是吃肉不吐骨头,几乎从北冥倒卖到关外的利润大部分被他咬下了,就连她的产业也受到了不小的损失。
更何况宁泽航还是国舅的人,要不然凭他一个商会负责人有什么胃口吃下如此多的利润。
他一死,国舅那边势必会乱套!
“准备一下,派人盯紧宁泽航的一举一动,必要的时候将他的行踪泄露出去。”
“是。”费清然一怔,随即就恢复了神色,对于安夏的决定他虽然觉得有些冒进,可还是选择了听从,毕竟眼前的大掌柜可是能够翻手风云的存在。
此时的偏殿里,北冥弦垂手而立,站在厅内,面前坐着一中年男人,面容白皙,五官分明,只是随意的在那坐着,身上就有股贵气逼人。
常家,北冥盘踞几朝的大族,身为常家的家主,常闵玉身上自然有股高高在上的气质,区别于皇室的尊贵,而是沉淀多年养尊处优的超然清贵。
但是此刻,常闵玉的心情很不好,手里的白瓷杯一点点化为了齑粉,散落在地上。
“舅舅。”北冥弦轻声开口。
“如果你还想要那个女人,就闭嘴。”常闵玉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