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偷偷喜欢她?”
哗!
长剑出鞘!
银白的剑刃紧贴着端木悠云的脖子,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隔断喉咙里的血管,堂堂的西陵太子就会立刻魂归黄泉。
“再乱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这大概是莫远对端木悠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好吧,我保证不乱说了。”端木悠云一摊手,有些无奈。
他自然不怕莫远,真要动起手来,谁胜谁负还是未知,更何况他是西陵的太子,北冥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死在京城的。
更何况,东离的人就在对面……
望着莫远的背影,端木悠云笑了起来,如果他猜的没错,莫远应该是和他一样的心情。
安夏……
想到安夏就想到北冥萧,这让端木悠云大为的不爽起来,一扭头爬进屋子,整个人仰躺在床上,有些乏力的很。
宫里的生活的确是战战兢兢,但是安夏却过得如鱼得水。
玉案上的奏折被她整理的整整齐齐,让老皇帝十分满意,之前大臣们送上来的奏折也是会分类的,只不过是粗粗的整理一番。
但是安夏的整理却不同,紧急的,重要的,非紧急的,非重要的,安排的妥妥当当。
一些十分不重要的奏折则是直接分了个类,摆放在一起。
毕竟北冥地大物博,官员也是极多,每天的奏折都是需要用竹筐抬得,真要一个个看完再审完回复,工作量也是极大的。
当皇帝,也并不是一个轻巧的差事……
还有一些官员没有什么大事,赶上重要节日还会上奏个请安折子,无非是说一些歌功颂德的话,有时候还会将自己写的诗附上请皇上雅正。
对于安夏的办事能力,老皇帝是极为欣赏,但是想到安夏之前的身份,就有些矛盾和犹豫了。
毕竟这样出色的女子成为北冥萧的女人,是有利而无弊的。
“好了,你们都先退下吧,安夏留下。”老皇帝看了一会奏折,坐直了身子,朝着殿内的人说了句。
安夏一愣,自上次事情后,老皇帝可有日子没有和自己单独说话了,今日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不禁眼角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