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真的不想死,现在只想活着,只要能活着,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见赵静梅这样的表情,安夏犹豫了一下,才又问了一句:“与司马霏雨合作?”
这时赵静梅点了点头,很不情愿,却是害怕安夏的针,不敢说谎。
“原来如此。”安夏蹲下来,恨恨看着赵静梅:“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东离,还真有手段。”
一边说一边抬手捏住赵静梅的下颚,微微用力。
痛得赵静梅痛苦的求饶,那样子连狗都不如。
随即安夏又甩开了手,取出手帕擦了擦,她可受不了赵静梅身上这投骚气,就靠站这骚样,才将安书成迷的团团转。
又将颜正迷的团团转。
安夫人死的时候,赵静梅应该就在颜正身边了,安夫人的死与颜正有没有关系,安夏也在还疑,也必须得查清楚才行。
“我娘是你害死的。”安夏一字一顿,缓缓的问道。
低着头,双眸如鹰隼般直直瞪着赵静梅。
让赵静梅的心咯噔一下,这样的安夏太可怕了,满身都是杀气,根本让人无法忽略。
不敢去看安夏,只能狠狠低了头,不点头也不摇头。
安夏如此针对自己,定是知道了当初安夫人的死与自己有关系。
更是没有一点底气了。
“说。”安夏低喝一声:“说实话,就赏你一具全尸。”
这是非杀赵静梅不可了。
“我我……”赵静梅吓得全身发抖,眼看着安夏又取出针来,对上了自己,只能用力点头,此时更是泪水横流。
“收起你的眼泪,对我没有用。”安夏鄙夷的说着,这个女人就靠着身体和眼泪,在安府作威作福那么多年,把安夫人欺负到了后院,还要将月例扣掉,处处刁难,此时想起来,安夏都恨得咬牙切齿,拳头握得咯吱直响。
赵静梅不敢哭了,只是不停的求饶,不停的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