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己用的,就留,不能的,也不必顾忌什么,让他们给年轻人腾个地儿。”安夏最讨厌那些仗着年老卖乖的人。
现在的北冥,需要的是办实事儿的官员。
“嗯, 我明白。”北冥萧点头:“这一次的科举我会亲自出面的。”
一边抱着安夏坐到了龙案前,拿过那些奏折让她看:“文考和武考都增加了人数,给寒门弟子更多的机会。”
安夏也低头看着那些奏折,像小山一样高,北冥萧说起来头头是道儿。
就那样侧头看着他,也是心驰神往的。
本来安夏想早些离开,却被北冥萧拖着午睡,直到北冥萧一觉醒来,去书房与群臣议事,她才得以脱身,却也有些依依不舍。
天香楼里,安夏看过了帐本,安排人将银票兑换成银元,又让各地大肆囤粮,包括西陵和东离。
她明白,北冥资源丰富,一样无法让百姓安居乐业,那么以东离和西陵的劣势,粮食怕是更缺少,所以,她拿到粮食,也算是掐住了两国的命脉之一。
安夏不想再拖拉,便派人请魏思远将银远送去了国库。
怎么也得给国库充点门面,否则北冥萧做什么,都怕无法施展。
而且这天香楼本就是北冥萧的,她只是代为经营,收益交给他也是理所应当,更重要的,现在的北冥不但是北冥萧的,也是她安夏的。
所以,她也得出一份力。
“小夏人呢?”魏思远的消息不怎么灵通,来到天香楼,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安夏可能回朝了。
莫远摇头:“早走了。”
他也很是失望,却不是不接受这个事实。
“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魏思远一脸不甘:“怎么也让我们见一面,祖父和老王爷,还天天念叨呢,真是没良心的小丫头。”
他有些不快的说着。
莫远的脸色也有些落寞,他也觉得安夏没什么良心,说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