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楼……”
天香楼的能耐他们都是知道的,估计这会儿,安夏也知道他们人在北冥皇朝了。
端木悠云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不过现在离开也晚了,要是夏夏能来天香楼就好了。”
他想见见安夏,什么也不说都行,见一面就行。
现在有一种绝望的感觉:“她竟然放弃西陵了,不是还要周游西陵吗?还要描制地图呢,还要……调查边关的情况,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颜纵月听到他的自言自语,也僵了一下,也很是意外:“太子是疯了吗?既然知道,还要让她再回西陵?你想让她夺了你的天下江山?”
此时端木悠云抬眸看了一眼颜纵月,又低了头:“你不会了解我的心情的。”
一边叹息一边坐到桌子前继续自斟自饮。
颜纵月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他想说,你不了解我的心情,为了安夏,他也做了太多了,甚至留在西陵当卧底。
“来来,坐下一起喝,你不是也喜欢那个丫头吗,为了她来西陵。”端木悠云端了一杯酒递给颜纵月。
他的话,也让颜纵月小心了几分。
他是知道了自己来西陵的目的?还是……
此时他也有些糊涂了,端木悠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接过酒杯仰头干了,却也试探了一句:“现在,她已经是北冥萧的贵妃了!”他也痛苦,只是不会像端木悠云这样买醉。
“也是,看来,咱们都输了。”端木悠云喝着酒,一脸的痛苦,欲哭无泪的模样。
他真的要疯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