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生气的就是安夏明明已经中毒了,还能反手回击,更喊抓刺客。
如果安夏不喊那一句,他这会儿已经扛着安夏出城了,估计都与东离的探子接上头了。
所以他现在也很生气安夏喊了那句话,恨不得将她掐死了。
只是到了这种时候,他得让安夏活着,不管怎么样,都是一张底牌。
安夏没接话,她也明白,自己落到司马华雄的手里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他不是颜纵月,颜纵月再怎么也对自己有情,还有留点情面。
眼前这个就不会了。
他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呢。
司马华雄也没有说废话,他现在就等着出城了,只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里在城效,离城门不远,没有人烟,所以,这个季节也没有野果子,他只打到了一只兔子,此时生了火,烧熟了。
此时用手一块一块的撕了递给安夏,得让安夏好好活着,不能饿死的。
安夏也不矫情,张嘴就吃,她也让自己好好活着,还要对付司马华雄,所以得有足够的力气。
却是让司马华雄十分不痛快。
他堂堂太子竟然还要侍候这个女人。
“你这样引火,不怕被发现?”安夏吃饱喝足,嘲讽的了一句。
这个司马华雄一向都用些小手段,真没意思。
一看就不是北冥萧的对手。
司马华雄不在意:“怕什么,总不能吃生肉吧,你能吃下?”
安夏用力摇头,不置可否。
她也知道司马华雄有恃无恐,他仗着有自己这颗棋子呢,还能拼一把。
到时候,就算大军将他团团围了,他一把剑放在她安夏的脖子上,就能全面突围了。
所以,现在着急的是北冥萧是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