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就算你不知道,就凭你那颗七窍玲珑心,难道还猜不到?你不过是不想告诉我罢了。”
黄岬崎往前走了一步,来到余文溪面前。他比余文溪要高一点,余文溪的额头差不多与他的嘴唇在同一水平线上。黄岬崎微微低头,细长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余文溪那温和的双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咫尺之间的脸上:
“余文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我爹那边的人。我爹把你放过来,是想让你一边监视我,一边限制我、架空我,是不是?”
余文溪眼神温和而深邃,黄岬崎无法从中窥见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但他心中笃定,嘴角一钩,露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但话语却有些无奈: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会让他变得这样忌惮我?从前我不懂事的时候,他事事都交给我去做,美其名曰‘锻炼’,‘成长’,而如今我能够体会他的苦心、想主动分担了,他却开始对我不放心了?”
黄岬崎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偷听,又说道:
“我们所图的大业虽然千难万险,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但我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我还能害他不成?说句不孝的话,等他百年之后,那个位子还不是由我来坐?”
余文溪眼神终于一变,再次说道:
“世子殿下,请慎言。”
黄岬崎嗤笑一声:“你可得了吧!”
他不再压迫余文溪,微微侧过身去,又说道:
“我难道说错了?事实而已。”
他那双褐色的瞳孔中,似乎各有一道竖着的纹络,但若掌握不好角度,根本看不出来。现在余文溪所在的角度恰巧能够很清楚的看到,那两条线竖在黄岬崎的双眼中,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心怀不轨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