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对那些守卫条理清晰地做着自我介绍。
现在八个人齐聚一堂,人人脸上都有着对方能懂的庄重。那些完全相反的八个卦象,似乎在散发着某种吸引力,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就想站立上去。
不止是他们,连太极珠都隐约有些感觉。它的黑白阴阳鱼缓缓地转动着,许久之后,对那八位精灵化身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我现在进入阵法当中的话,这个相反的阵法就会像从前那样被固定下来,而如果我不去,换你们去,效果也是一样的。所以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要被那诡异的阵法吸引,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保持自己心智清明,不要铸成大错!”
“是!”
八位锦瑟精灵齐齐应声,脸色比之前更加庄重。
而在这偌大的地宫之外,与皇宫相隔不远的地方,那座被军队重重包围的王府当中,有人正在疯狂地咆哮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为什么我爹会被禁足,府外那些官兵又是怎么回事?!”
黄岬崎的房间里,无数贵重的瓷器碎了一地,装帧精美的典籍也散落其中,场面狼狈的就像永安城那被狂风席卷过的街道。
黑衣的侍卫们噤若寒蝉,美艳的苏衾嘴角却噙着一抹讥笑。
“余文溪呢?叫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