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无反顾地朝着苏菖蒲的棺材飞去,成为这黑暗的凌晨中最明亮的色彩。
“这个丫头,还是要除掉。”夜王阴沉的目光锁定了慕堇若,声音嘶哑。
余文溪在一旁点头称是,想了想,又恭敬地说道:“不过属下已经看过,菖蒲神女的确毫无生机,陛下不必挂心。”
夜王扬起头来,呼出一口浊气:“但愿如此。”
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某个红衣人的脸上,嘴角是讥讽的冷笑。那是枫叶,明明是“阴阳杀”的人,明明应该和他们站在一处,却被太极珠自动分到了那群人中间。这说明了什么?
连莱菔子那样不服管教、一心想要脱离掌控的人,都没能进入“防护墙”,为什么他却好端端地进去了?
夜王想到这里,不留痕迹地瞥了身边的余文溪一眼,如果余文溪看到那个眼神就会发现,那分明是夜王平日里看待黄岬崎的眼神,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厌恶。
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向委以重任的谋士也会失误至此,这世间的聪明人为什么那么少,统统都是饭桶!也只有自己这样完美的人,才是为了成为帝王而降生于世的啊!
余文溪这时不经意间看到了夜王的表情,一脸雄心壮志的激昂模样,连他自己也忍不住雀跃起来。
看着中央那个一袭青衫的国师大人,余文溪心头激动:
今日之后,再也不会有人拿我与你相比。你只是在区区小国当了几年的国师而已,而我,将是五行盛世的开创者,是整个五行大陆唯一的、永远的国师!
余文溪的手在袖袋上轻轻抚过,里面是他费尽心思收集的“树妖之泪”。虽然还不够二十八颗,但他相信,在取走慕堇若小命之前,他会将眼泪集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