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不停的忙碌着,几次过去帮忙都被他赶了回来。他黑色的毛呢西装大衣,袖子在洗菜的盆子边,沾了些许的水迹。我走过去,心疼的看着这个一身昂贵服装的男人。
“敏三哥哥,衣服弄脏了,脱下来,我拿着。”
“没事,脱了会冷的。”
“我可以从后面抱着你啊!”
单纯的语气,谁抱着谁这样的模式,在我们这两年的相处中已是常态。我并没有感觉任何的暧昧。
“好啊!”
他伸直双臂,我温柔的帮他把衣服脱了下来丢到外面的沙发上,折身回来从后面抱住他。我没看到,他在我的身体紧贴着他背脊时嘴角扬起的幸福笑意,也不知道,他内心深处此时抑制不住的波澜起伏。
他是多么想回身抱住身后的女人,告诉她,他是多么爱她。
屋外,渐渐华灯初上。
我和敏三淌洋在和熙的晚餐气氛里,并不知道,b城,敏浩买了今夜回末城的最后一班飞机。
狐狸一行人窝在B城某酒店里,四人身上都不轻重不一的内伤。其中属强子伤得最重,他的后脑勺被结结实实的缝了六针。此时,他们正聚在强子的房间里商议着对策。
“不能让那小子活着,不然三哥知道这事咱哥几个免不了要受重责。”黄毛率先开口。
“对,今晚就去干掉他。那小子住的地方我去摸过底了,楼道上都没装灯,弄个意外身亡不是什么难事。”狐狸也连忙附合。
“强哥,干还是不干你表个态吧。”狼仔抬头望向头上还包着纱布,一副日本武士即将剥腹自尽样的强子。
强子从深思里幽幽的抬起头,冷冽的目光精明的扫了众人一眼。暗笑一声道:“众兄弟的心思我明白,祸是哥四个一起闯的,现在到了这个当口,哥当然不会秀手旁观。”
他当然不会放过廖敏浩,可目前自己身受重伤,又忌惮昨天夜里突然杀出的那个老东西。正愁着接下来的棋该怎么走呢,这三个蠢货倒自投罗网,自甘替他去卖命。万一行动不成功,也有人帮他当替死鬼,他大不了把三人都杀了然后把责任都推给他们,自己顶多犯个管理不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