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在他幽深的眸子里,一片晶莹。
我们都不知道,此时他脑海里正有一个娇美如花的女子,她的笑她的泪,全都像放电影一般的完全涌现在他脑海里,尽管已经模糊不清。
“这块玉你拿着,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把它送给他。”这是他年少时对她说的话。然还未等到他向她提亲,他的父亲就把她指给了他的哥哥。他想尽了办法的抗议,可最后却只得了她的一句话:“我和你在一起,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恨了几十年,痛了几十年也遗憾了几十年,却现在才明白,她只是怕他闹出事情,影响了他继承羽族族长大位的事。这么些年,她一直都在默默的成全着他,守护着他,然他却完全不知道。
一觉醒来,日上山杆。外面的青石板地面,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洁和平静,似乎昨夜之事只是一场噩梦。
我并不知道,赫拉那日趁我昏迷时偷偷来我房里给我喂进去的,不仅仅是解药,更是他这些年来苦心研制的抗毒药。他怕他起事的时候会有人不小心伤到我,所以提前做好了全方位的部署。
我更不知道,此时羽族铜墙铁壁的监狱里,吴伯正与仇震天面对面而立。狱吏早前已在仇震天身上搜过,他随身戴着的都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