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脚朝天的,虽然纳西族的事与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吴伯却非常倚仗他们兄弟。这几天,两人鞍前马后,也确实为吴伯出了不少力,通常是一天跟他们打不了几次照面,更说不上几句话。
闻言,他轻笑出来,一把将我楼进怀里问:“怎么,吃醋了?”
“鬼才吃你的醋呢!”我笑答,将身子倚在他怀里。
“哦,是吗?几天没见,我以为你会想我呢,好吧,那我走了。”
他募地放开我转身就要离去,我心里一沉,急忙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唉!”下一秒,他转过身来,目光如星火跳跃般的笑睨着我。
“舍不得了吧?”他问。
什么嘛,骗子,还以为他真又要走呢!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个大白眼,谁舍不得他了,我只是不甘心才感受到他的温暖,又立刻失去了而已。人生地不熟的,我每天连蒙带猜的跟人沟通我容易吗我?而且通常是我们沟通了半天后的结果却是牛头不对马嘴。他好不容易来了,我就是想和他说说话而已。
“想我留下来陪你啊?那亲我一下,看在你是我未过门的老婆的份上,我可以考虑。”
“谁要你陪?哼,大不了我去找敏三哥哥。”
想占我便宜,没门没窗没希望。
“老婆,你干嘛对我这么绝情?我这些天可是忙得人仰马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