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又急,扬着鞋作势就要掷去。狐狸下意识的朝后躲去,目光不经意的掠过了狼仔,狼仔一脸的落寞让狐狸满腔的笑意立刻被冻结起来。
“靠,这个时候他还能继续装沉没,我也是醉了。”狐狸暗想着,还是上前拍了拍狼仔的肩膀。
“怎么了兄弟?”他问。
狼仔冷凝着屋内的强子和黄毛,酷脸上的愁云越来越浓。
“你没觉得三哥叫我们来是另有深意吗?”狼仔问。
“什么深意?”
“警告。”
狐狸本正沉浸在欢乐里,一听狼仔吐出这两个字,不由得头皮一紧。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原以为今天看到的景象将会是惨不忍睹,谁知道一开门就这么“春色撩人”。三哥叫他们来,且是让他们白来看戏的么?
屋内的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黄毛强忍着菊花的疼痛,跟在强子后面艰难的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抱怨:“强哥,昨晚三哥给你吃的是什么药,你他妈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我他妈都快让你给毁容了。”
狐狸刚被狼仔浇了盆冷水,闻言思绪立刻飞了回来。
“黄毛,强哥以前难道不利害吗?”他话中有话的问道。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