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那雨中屹立的身影狠狠翻了个白眼,“嘭”的一声关了门。爱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一场雨,整整下了三个小时。透过猫眼,我清楚的看到敏浩坐在花园中的长椅上,手支着头撑在膝盖上。
多少次,我曾动摇。然一想到他来找我的目的居然是为了再次将我推给另一个男人,所有的不忍立刻变成了心痛。
大雨过后,天也渐渐黑了下来。L国的昼夜温差大的事实,也随着夜幕的降临而开始了。
门外响起了纳兰斯特太太的车辆驶入声,紧接着我便听到了她的高呼:“天那,卡耐尔你快来看,我们家院子里怎么有个流浪的中国人,Oh,他好像生病了。”
随及听到了卡耐尔开门的声音,两人在院子里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我本在写稿,平时时速3000的我,那三个小时居然只写出了几百个字。
“爱死不死,活该!”我盯着电脑屏幕翻了个白眼暗道,对卡耐尔先生和他太太的对话充耳不闻。
“先生,你快起来。你发烧了,需要看医生。”卡耐尔说。
敏浩似乎没有理会他们,两人又劝了一阵,卡耐尔只好再来敲我的房门。
“Rosa,你男朋友发烧了,他不肯走,你快出来看看。”
我开门出去,愤怒而又心绪复杂朝着那个躺在长椅上的身影瞥了一眼,他的衣衫正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侧着身子缩成一团。
我走过去,负气的推了推他的手道:“你起来,要死换个地方死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纳兰斯特太太听得懂中文,闻言不悦的看了我一眼。在他们的观念里,我这样的做法当然是非常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