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就是那种快要绝种的好男——魅力满点却不滥情,只要能拿下他、自己绝对会成为他的唯一。作为一个旁观者分析心多年,他了解她们想自己身上得到什么,选择性的满足她们、使得她们时不时能品尝到恋爱的甜蜜又渴望得到更多。他游刃有余地操纵着她们的感情,让她们为他一个微笑而欣喜若狂、为他一个转身而伤心欲绝。
悠里坐自己的座位上,麻木地听着他们班上最有缘的美堂爱衣、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哭泣声。
原本那么积极开朗、像个小太阳一般照耀着其他的女孩,此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的好友安慰着她、替她唾骂那个没眼光的负心汉,她却摇摇头:“不是他的错,是不够好、没办法让他喜欢上。”
悠里想,光那家伙最大的本事就体现这里,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过情伤的忧郁痴情男,利用自己天生的吸引力和女的圣母心理,诱得她们一个个落入幻想之中后向他告白,他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与之交往。交往前,她们无一例外地相信真爱无敌、认为自己能治愈他的伤痕;交往后,又无一例外地被光虐得伤痕累累。
最短一星期、最长半年,当她们逐渐意识到自己无法融化光心头的坚冰、不断纠结着挣扎着的时候,就是光向她们说再见的时候了,美其名曰:不想将他们曾拥有的美好回忆和快乐时光消磨殆尽。可尽管如此、她们从来不恨光、反而怨自己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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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天台地板上的悠里自梦中醒来、拉开自己脸上那本用于遮挡光线的摄影集,那个果真忙到忽略了她的大美男赫然出现她眼前。
“hi~悠里。”光如同过去那般、站天空下俯视着她。
“hi~渣男。”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悠里重新闭上眼睛。
“哈哈哈……还是这么不给面子呢~”他动作优雅地躺她隔壁,两掌交叉枕自己的脑袋下。
双目闭合的悠里“哼”了一声就算回答了他。
大概是光的忽然造访刺激到她不算久远的记忆,美堂哭泣的面孔频频浮现她脑海中。
“呐,为什么那么多女生一谈恋爱就会不知不觉地失去自?”她有点烦躁地开口问道。
“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试试?”他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啊?”
光翻身对着她的侧面、平静地问道:“是说,要不要跟交往?”
“……喂,这一点都不好笑。”悠里猛地张眼。
他的声音有些许无奈:“没有开玩笑。”
“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悠里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发飘的尾音却出卖了她,“……难不成喜欢?”
“喜欢啊。”光几乎是秒答。
悠里整个都不好了,她侧头盯着他:“今天不是四月一号,恶作剧可没有免死金牌……”
“是第一个让主动告白的女,这样的待遇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回望过去的目光没有丝毫迷惘,带着某种意志的锐利似要钉住她的灵魂。
那一刹那,他差点就要闯进她内心那片独属于她的天空之镜……
不要被他的眼神骗了,他是个善于作假的男!
她及时制止住自己继续动摇,以她对光的了解、她笃定他绝非真心,警告他别用这种事捉弄他、他还是明知故犯。
悠里怒了:“以为会上当?未免太自大了吧!”
高三第二学期开学的第一天,久未交谈的两不欢而散。
女孩怒气冲冲地摔上天台的门,而男孩并未起身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