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倒是她抬起手,挺起身摸了摸庄曜玥的脑袋。“乖哦,没关系,你如今可是实打实的凤凰男了,要什么小姑娘没有。”
秦叶子话一说,便想起了还未出阁的许秀儿。当即靠近庄曜玥,用肩膀碰了碰他,满是戏谑的说道:“对啊!四年前,你想娶的那许秀儿,如今还没把自己嫁出去。都成这瑞丰县里的一桩笑谈了。你若不再去一趟?我跟你说,咱偏不把她当妻,就让她当妾!看她还敢驳你不。”
庄曜玥收敛了眼神,很快就又是一副严肃的面无表情样。爹娘办事不妥当,他当时知道此事后也是哭笑不得。好在那许家没有答应,若是答应了,可不是没来由的惹上一身腥。
可他就是看不惯秦叶子这满不在乎的模样。秦叶子待他自是亲近,却偏偏对他无心。她拿着当玩笑的话,可是戳他心窝子。
秦叶子看庄曜玥变了脸色,只当那许秀儿对他极为重要,玩笑也开不得。她心里头闷闷的,但也知道分寸。“行了,我错了。不拿她与你开玩笑。”
秦叶子没好气的瞪庄曜玥,水盈盈的大眼睛里满满的控诉。“去京四年,看人的眼光也不长长。”一想到往后许秀儿当她大嫂,她就各种不舒坦。“你想想,多亏啊!难得你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她送去金簪定情,她却说你得考上举人才配得上她。你也是个心宽的,若是我,我便咽不下这口气。”
庄曜玥为此也是郁闷难当。他不过是赔了根簪子,竟惹来这么多的误会。“说起那簪子。”
庄曜玥又是起身,从屏风后头拿了个精致的小木盒,弯腰放到案台上。“你且打开看看。”
秦叶子疑惑地看着庄曜玥。这又是给她裘衣,又是给她暖手炉,最后还不忘给她带礼物。小胖是长大了,越来越懂得疼人了。
秦叶子白皙纤细的小手轻轻打开木盒,就盼着里头有点什么稀少难得的宝贝,也好让她长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