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许小姐,本官心尖尖上的人,哪能由得你们伤害?”
庄曜玥只要一想到,他心心挂念着秦叶子的身子,特意从京中调了太医想为她调养,甚至不惜得罪了若云公主。如今却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在大寒冬日将秦叶子推落到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回忆起秦叶子冰冷的双手,和略有些微烫的额头,他便恨不得令这一对主仆血溅当场!
庄曜玥抓着许秀儿下巴的手忍不住加重了力气。“祈祷吧。她没有事情。否则,哪怕是落下一点点病根,本官都能把你许府给埋了!”
庄曜玥推开许秀儿,起身走出厢房。见着他离开时高傲决绝的背影,失魂许久的许秀儿竟然又神志清醒了起来。
她抖着唇,带着泪,张嘴问他。“那姑娘!是那姑娘让你来我面前如此示威的吗?”
庄曜玥清冷的浅笑,却没有回头。“许小姐,你该谢谢她性子懒散,不愿与你计较。否则,你们都活不成。”
庄曜玥打开厢房门,径直走了出去。李安看着这一片的狼藉,朝许秀儿做辑行礼。
他跟在原县官大人身边,和这私塾许家也见过几次面。不过是些普普通通的读书人,乡野老百姓,何必来找这些高不可攀人的晦气?
“许小姐,你还是带着下人尽早离开吧。此事,奉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张扬。这庄侍郎,传言在京就是个凶狠暴戾的人物,就连京中六卿大人拿他也没有法子。此番他回乡,是天明东大人亲笔手书,告诫我等千万要顺其心,行其事,万不可使其恼怒。否则……便是送上京,也没得人做主的。”
李安这番话,算是给了许夫子一点颜面,不敢久留,捡起自己的佩剑,连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