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像一碰就会碎，他笑着，眼底带着不明的意味，席暖手有一瞬间的绷直，很快放松下来。
“挺好看的，没想到你还留着。”
席暖目光落在雪玉上，“谁能想到，我和宁总五年后还能重逢，或许是天定的缘分。”
宁夏松开手，不置可否。
雪玉不过是他的一段记忆，不至于影响到他的判断，他转口说：“暖阳电子的产品不错，新款的手机功能实用都远超其他公司，你有个很好的团队。”
“嗯。”
席暖眼睛一下亮起来，带着点骄傲兴奋，竟有几分孩子样的稚气，宁夏盯着她看，一边嘴角掀起点弧度，她却只笑笑没再继续下去。
这些是席晨的设计，她不想他在监狱里荒废到精气神都没有的地步，费了很大功夫打通关系，让他在里面能继续学习。他会不时送些设计出来，这次的新款手机就是他设计的，席晨，是她的骄傲。
“这款手机确实不错。”
宁夏将自己的手机翻转过来，是ny高订手机。
席暖盯着手机，眼里闪过一抹异样，宁夏扬眉，“好的东西要得到公正的对待，期待我们能合作。”
席暖笑着点头，很快离开。
宁夏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打开，上面赫然是席暖的照片，还有详细的资料，他似笑非笑，“小女孩，到底还是太嫩了。”
席暖下楼去，席泽在车里等她，脸色很不好看，席暖坐到副驾上，保镖的车子跟在后面，“被爸骂了？”
“……”
席泽苦笑，也不瞒她，“这次竞标爸本来是势在必得的，结果被你得了，他气得不轻，不过你能竞得，我真心高兴，你比上次又瘦了，别太辛苦自己。”
“能赚钱的事，怎么会辛苦。”
席暖看向窗外，有些恍惚，席泽递了瓶酸奶给她，席暖笑着接过，他手机突然响了，他看到那个号码，脸色一下变了，忙按下挂断。
隔了一分钟，手机又响起来，席暖看过来，他笑了笑，表情透出点慌张来，“打错的，现在的电话营销特别烦人。”
席暖点头，看他把手机直接关机，表情如释重负。
她回头看向窗外，笑得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