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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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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接着你,不会有事。”

“……”

水滑梯盘旋,初始的地方几近垂直,席暖脸都白了,搂着他不肯松手,“我不难过了,我不坐。”

“坐。”

“不坐。”

席暖又急到恼怒,她今天喝的有点多,现在脑袋有点糊涂,否则不会这样任性,宁夏弯下身,一阵笑,突然将她扔下去,猛地一推——

“啊——”

席暖尖叫,突然手被抓住,宁夏戏谑看她,席暖火了,瞪着他,撩起水往泼他。宁夏笑起来,坐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贴在她耳边说:“打韩温叶的时候气势惊人,坐个小小的水滑梯吓成这样?”

席暖没来得及说话,一股强大的水力将她推送往下——

“啊!”

她挣扎着手被紧紧握住,风从耳边猎猎吹过,一瞬间心脏就像脱离了身体飘到半空一样,扑腾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凉意浪涛样涌过来,她被淹在水下,在水中沉浮拼命挣扎,突然被人托起来——

“啊!”

她大口大口喘气,脚胡乱蹬了两下,宁夏掐着她的腰按到怀里,席暖手抵在他胸前,终于清醒过来。

宁夏盯着她看,手下的腰肢柔软的,纤细的,脆弱的,水珠从她小小的脸上滚落,盈白的脸水润细腻,嘴唇真像书上说的,雪中一点梅色,红与白,勾织成惊心动魄的美。

他眼神幽暗,一股激狂到让他不愿意抑制的*翻腾,他低头缓缓贴近,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在她唇上揉按,柔软的不像话。

“唔——”

席暖唇齿被启开,她本能地咬下去,挣扎了了几下才放软身子,迷茫的模样勾人夺魄,宁夏舌尖卷住她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像怒放的烟花朵朵炸开。

席暖微微张着嘴喘息,身子在他怀里颤抖,手像都不知道往哪放。宁夏手在她腰际揉按,一下一下,越揉越重,含着她的嘴唇,唇舌扫过每一寸,灼烫的手顺着腰线往上。

席暖在发抖,越抖越厉害,那些她一直想忘记的片段争先恐后涌出来,米唯狰狞的脸,张狂刺耳的笑声!

宁夏觉察到她的异样,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问:“今天为什么伤心?”

“……”

席暖哆嗦成一团,像是冷到不行,宁夏眯起眼,抱她出水池,胡哲立刻迎上来,就要抱她,宁夏扫了他一眼,眼中有寒光闪过,“滚远点。”

车子开进别墅,胡哲要拦着,席暖脸埋在宁夏怀里,哑着嗓子说:“你们在外面守着。”

胡哲咬牙,额际青筋暴起,还要再冲过来,身后周晧三个人拽着他快速离开,退到门外去。

宁夏抱席暖上楼,屋里很暖,席暖情绪平复了许多,脸色还是很白,宁夏拿了自己的衬衫给她,“东西两边都浴室,你选一个。”

席暖捏着衣服去洗澡,她不是懵懂少女,宁夏带她来干什么,她当然知道,她分析的果然没错,宁夏要的不仅仅是合作,还有她。

她穿着他的衬衫,宽大的快要将她包裹严实,坐在床上,手在被子上拧紧,到底还是紧张,紧张又屈辱。

浴室的房被推开——

席暖心猛地一提,被子上的手揪紧——

宁夏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水珠,下身套了条宽松的睡裤,薄薄的肌肤下肌肉光滑紧实,每一分都藏着力道。

席暖坐的笔挺,手按在膝上,呼吸带着颤音,宁夏慢慢弯身,两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她,她这模样像送上祭台的祭品。

“宁总……”

席暖抿了下嘴,挤出一个笑,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宁夏噗哧笑出声来,掐着她的腰抱下床,脚下是柔软的地毯。他放下她打量,才到他肩膀,真的很小,从前不是没遇到过娇小的女人,她却是头一个让他觉得好玩心软的。

席暖蜷起脚趾,被他弄糊涂了,怎么不是要上床么?还是他有特殊喜好?听说他是双性恋,她都没来得及准备,太突然了!

宁夏又将她抱到床上,跟着坐上去,淡淡问:“为什么到酒吧喝酒?”

“因为想喝——”

“我要听实话。”

宁夏打断她的话,表情有点漫不经心,“我一般不给人第二次机会,别让我自己去打听,到时候你解释千百遍,都没用。”

“……”

席暖舔了下嘴唇,笑着看他,说到底他想要的就是她这个人而已,她动手解衣扣。衬衫搭在腰间,肌肤胜雪,楚腰盈盈,那么小的身板,竟然很有料,是个c,她又搂他。

宁夏低头盯着她看,突然笑了声,贴上前在她唇上舔了一下,感受了下那份柔软,然后拉起她的衣服,一颗一颗系上扣子,“小东西,诚意不够,怎么没提前练习一下?你这点手段,会把人吓跑的。.”

席暖捏紧手,宁夏有点喜欢抱着她的感觉,很软,靠在床上招了下手,席暖挪过去,试探着趴在他胸前,盼着这次能让他满意。

宁夏手握在她肩上,纤细脆弱,他拧了下眉,心情好奇到心烦,他有种想一直握着的期盼感,从未有过的,柔软的,心疼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他而言不是好事。

“为什么到酒吧喝酒?”

“我姐怀孕了,和我未婚夫的。”

席暖有点累了,枕在他胸前,低声说:“我姐希望我成全他们。”

“你喜欢易然?一个废物,不像你会做出的事。”

“……”

席暖被像戳中了痛处,拧着头不想说话,宁夏掀起唇角,笑里透着几分冷意,也懒得再问下去,转口说道:“你怕和男人接触,为什么?”

席暖全身紧绷,慢慢坐起来,眼神幽幽,“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一定要知道。”

宁夏漫不经心看她,脸上的坚持不容置疑,她捏紧手,“你知道米唯么?”

“把你弟弟送进监狱的人。”

“我14岁的时候,。”

“……”

宁夏略微有些惊讶,并不太在意。

席暖身上透着一股颓败的灰暗,那是一种深重的绝望感,她说:“那天,我穿了一条黄色的裙子,他说,穿着裙子露着大腿就是在勾引他,他说是我犯贱,没有人相信我,他们说我精神有问题。”

席暖冷笑一声,变了一个人一样,眼底,颓废的,绝望的,自弃的,她说:“所以从那以后,我不穿裙子,宁总,你想要的人,其实脏的快烂了,你还要吗?”

她笑着问,满脸讥诮,眼睛却红了,宁夏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伸出手,她看着那只手,宽大的,上面布满厚茧,她迟疑着,小心翼翼地握住。

宁夏拉着她的手将她圈到怀里,淡淡地说:“这世上只有心烂掉的人,才能叫脏。”

“……”

席暖阖上眼,捏紧手,嗓音沙哑,“你知道么,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相信小晨,我们没有害过人,结果却被人害成这样。”

宁夏握住她的肩,眸里的光泽黯淡下去,他轻声说:“因为这世上坏人太多了,很晚了,睡吧。”

银白的月光自窗外洒落,宁夏靠在床上,了无睡意。

怀里的人睡着了,趴在他胸前,小小的一团,又温又软,乖巧的像只小猫。他有过很多女人,有过放纵黑暗的过往,却从未和一个女孩这样亲昵过,亲昵到让人眷恋又惊慌。

或许她不知道,他和她的眼睛里,有同样的内容,绝望而又倔强,不同的是,她还有一个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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