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那样掉来了,宁夏吻在她泪上,舌尖舔了一下,“被我说中了,美丽不是用来作践的,这么轻易就向我妥协了,那你曾经,跟多少人妥协过?明明有足够自强的背景,多少男人都要跪在你脚下,这么轻易的就妥协?知道什么叫利用么?这么笨。”
“可是我救不了席晨,你能……”
“是,我能,我答应你的,就会做到。”
宁夏亲吻她唇角,压下身将她搂到怀里,席暖搂住他,脸埋在他怀中,第一次在他面前退去伪装,露出点脆弱来,她说:“真的,我求你,别在这件事上坑我,求你……”
水里放了安眠药,席暖睡的很沉,枕在他胸前,握着拳,安静的像他从前养的小猫咪。宁夏记得那只猫咪,放学的时候早早蹲在院墙上,看到他就喵咪一声跳下来,睡觉时就盘在他胸前。
他曾经一度很依恋那种感觉,然后有一天,那只小东西就被吊死在树上,宁泊亚说,它打碎了他的香水该死,宁典真说,他的世界不该有依恋,所有的,都得被抽掉!
他吸了口烟,手握着女孩的肩,那么嫩的肌肤,白的像瓷,真干净,太美好的东西他不喜欢,会有种想毁去的念头,他放下手,猩红的烟头缓缓往下,贪婪地盯着那一身娇嫩的细软。
烟头在女孩肌肤1厘米处停下,他捏紧手,烟灰抖动,随时会掉下来一样,他突然扭头将烟狠狠按在桌上。不忍心,一个和他一样,生了病的,还在悬崖上徘徊挣扎的女孩,他不忍心毁去。
他拨通电话,“还扣在外面?把他们拍的照片全部删除掉,给各家媒体打招呼,我说的,谁都不许播报席暖的绯闻。”
“是。”
席家买通记者要拍席暖的暧昧照,是为席颜吧,他本来想煽下火,趁机整一下这个小东西,让游戏更精彩一点,结果……
手机响了,是关晶洁的电话,问他:“怎么样了?□□进展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来和我们玩了?”
“宁夏,不会舍不得了吧?你舍不得就让我来。”
“我说过,她你不能碰。”
宁夏表情淡淡的,声音却透着丝寒戾。
关晶洁眯起眼,笑了声,慢悠悠地说:“你不会指着她救赎你吧,宁夏,别逗了,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活在阴暗里,怎么可能会有救赎。”
宁夏直接挂断电话,关晶洁握着手机,脸色狰狞,小男友从背后搂过来,想要再*一番,她一巴掌搧过去,“跪下!”
男人跪在她面前,像只狗一样,她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神轻蔑,看,天下男人,果然七分都是贱!给他们钱,遍地都是卖的!
清晨——
席暖睁开眼,头一阵昏沉,好一会才清醒,猛地坐起来,毯子滑到地上,一道轻浅的声音传过来,“醒了。”
席暖回头,宁夏穿了身居家休闲装,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席暖拧眉,她怎么会睡的这么死!不应该的!
“为了让你睡的安稳,我在你水里下了一片安眠药,怎么样,睡的舒服吗?”
席暖瞳孔微微收缩一下,瞬间换上笑脸,“宁总费心了。”
“不谢,应该的。”
宁夏放下手机上前,弯身撑着床,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尖挑拨含弄,席暖任由他随心所欲,嘴唇很快艳如玫瑰。
“我饿了,做饭去,十点钟我们出门去看席晨。”
“……!!”
席暖睁大眼,过了一分钟才回神!他已经走远,她赤着脚追上前拦住他,抓着他,声音都抖了,结结巴巴地问:“见面?你、你的意思是能私下见吗?”
“不然呢?”
宁夏弯身看她,席暖一下哭了,连带着鼻尖都红起来,她低头看脚尖,小声问:“能带暖晴一块去吗?”
“不能,这件事本来就要隐蔽,不能多带人,尤其是卫家人。”
“……”
两人站在门口,宁夏被挡着,也没催着她离开,她低着头突然抱住他的腰,哑着嗓子说:“谢谢,宁夏,谢谢你。”
再多的戏弄她都不觉得委屈了,心里只剩下感激,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去报答他。宁夏轻笑一声,搂着她下楼,“一会打扮的漂亮些,别又穿一身黑像去参加葬礼一样,一会我跟你回去,帮你挑身衣服。”
“嗯。”
吃饭时席暖就含情脉脉地盯着宁夏看,作为承受者宁夏竟然被看出了压力感,她饭都没怎么吃,不停在说话,他知道这是人在紧张时的一种自然反应。
“吃两碗饭,不然今天不去了。”
宁夏喝了口汤,笑眯眯地说,席暖忙低头扒饭。挺好玩的,他夹了菜到她碗里,甚至恶意地夹了块生姜。她吃了,估计他给她夹半碗花椒她也会眉头不皱地吃下的。
秋蓝别墅——
柜子里一水黑色职业装,宁夏坐在沙发上,眉头皱起来,看得眼晕,席暖回头看他,黑漆漆的一双眼,水盈盈的,看他像在亲人一样。
宁夏上前,随意翻看,“一个能看的都没有,穿这个。”
他将一条牛仔背带短裤扔到床上,席暖配了件少女风的t恤,拿到卫生间里换,出来活脱脱一个高中生,她要换高跟鞋,宁夏将好容易搜到的一双板鞋递给她。
“小不点一个,穿那么细跟的鞋子,穿这个。”
席暖换上板鞋,站在他面前,紧张地看他,“怎么样?”
“不错,青春气息很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是去见你弟,又不是去相亲。”
席暖理了理肩带,突然上前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前,声音弱下来,“你没骗我?”
“……”
宁夏无语,眼角抽搐一下,在她肩上拍了拍,“就见一面,激动成这样,话都不会说了,行了,走吧。”
五坪大的封闭空间,席晨坐在椅子上,四下打量,眼神警惕,精致的眉眼透着刀锋样的戾气,房门咔嚓弹开,他全身紧绷!
席暖站在门口,怔怔看他,席晨微微张着嘴,呼吸在喉头里发颤,席暖上前,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脸,眼泪掉下来。
“姐?”
席晨猛地将她按到怀里,喘息着收紧手,要将她嵌在身体里一样,“姐?姐!真的是你?”
“嗯……”
席暖脸埋在他怀里,一下哭了,她终于能碰到他了,五年半了,五年半了!席晨抱紧她不肯松手,眼泪流进她发间。
五年前就小小的一团,现在他长高了,她似乎更小了,他每每想到都觉得煎熬,他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让自己最亲的人受了那么多年的折磨,他对不起她!
“长高了。”
席暖笑起来,他们姐弟长得很像,都像夏蓝,尤其是一双眼,几乎一模一样,席晨拉她坐下,急着知道答案!
“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和人做了什么交易?我跟你说过!我不许你再委屈自己!”
席晨说到这声音陡然阴寒,眼里的戾气要流出来一样,瘆人冰寒!席暖忙摇头,握着他的手,低声说:“他人挺好的,我没有委屈自己,就是有些生意上的合作。”
这里不方便说太私密的话,两人都明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席暖想到总是要分开的,一股浓烈的绝望涌上心头。
“韩温艾还是不肯为你作证,到底她嫁给了米唯。”
“算了,别为个贱人再委屈自己了。”
韩温艾三个字现在对他来说,就像蛆虫一样恶心,听都不想听!席暖摇头,想还他清白,韩温艾是最关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