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宝这边刚刚与杨弘毅谈妥业务,韦宝暗忖今天喝酒怎么样也用不了两纹银,这算是有人给报销了,哈哈哈。
这时候吴襄又招手,让韦宝与吴三凤换个位置,意思有话要对韦宝说。
韦宝看向很不高兴的吴三凤,便道:“要不然就这么说吧?或者我单独找个地方与吴大人品茶?让吴大公子起身,不太好吧?”
吴三凤也好气啊,没有想到爹为了跟韦宝说话,居然让自己起来?当着这么多人,这多没面子?他丝毫没有将韦宝的话当成好意。
“也好。”吴襄笑道:“就找个地方喝口茶吧,各位,失陪一会。”
吴襄起身之后,很有风度的对在场众人道。
大家急忙起身,说请便云云。
杨麒轻声对杨弘毅道:“这个韦宝不简单,看见没有?吴家和辽西辽东一帮世家大户,被韦宝坑了那么多次,现在都接纳他了!你也得多跟韦宝来往才是。更别说韦宝现在还是督师大人的弟子。”
杨弘毅点头道:“爹,放心吧!”心里却想着,自己跟韦宝,充其量也就是买卖关系,要不是要买卖灵药,实在跟韦宝没啥交际啊。
也找不到什么安静的地方,吴襄叫上韦宝,带着韦宝和吴雪霞,到山海楼后面开了一间上等客房,专门用来喝口茶。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奢华。
这二两纹银一晚上的最上等客房,只是用来喝口茶,小民百姓要是知道了,得多恨啊?
“小宝啊,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进屋之后,吴襄开门见山道。
韦宝一汗,叫这么亲热做啥?真的想要我做女婿么?
吴雪霞也是羞得粉脸通红,大哥二哥都在,可爹爹偏偏要让自己陪着过来,还是单独与韦宝说话,也不知道爹爹要说什么?
吴雪霞很少有的,文静的,在一旁默默的为喝了酒,口渴的爹爹和韦宝沏茶。一副乖巧小媳妇模样。
“吴大人这么叫我,我求之不得!”韦宝急忙躬身行礼道。
“坐下吧,坐下,这里只有咱们三个人,也没有外人,说会儿话。”吴襄笑容可掬:“不必太拘束。”
韦宝看吴襄难得笑的脸上,一副老鸨般的笑容,暗忖你也没有欠我银子啊?这笑的,让我有点不适应啊?不过,还是依着吴襄的吩咐坐下了。
“我刚才听大家说,你要用3000万两纹银,分六次,两个月之内,在辽西买粮食?”吴襄问道。
韦宝这才知道,吴襄原来是为了这事情找自己,嗯了一声:“确有此事!”
“这话中,怕是有水分吧?小宝,你有3000万两纹银?”吴襄可不好糊弄,一下子就抓住了主要问题。
韦宝一汗,没有想到吴襄首先会问这个,还以为吴襄要问自己为什么会买这么多的粮食呢!
大明辽西辽东的粮价是很不稳定的。
大明王朝统一中国后,蒙古的统治者自大都撤回塞外,但还保有相当雄厚的军事力量,常常给予明帝国的安全以严重的威胁。
由于北边国防形势的特殊,明朝政府不得不在北方边境作积极的防御布置。因此,东起鸭绿江,西抵嘉峪关,沿着长城(按长城东起山海关,西迄嘉峪关)的国防线上,先后设置辽东、蓟州、宣府、大同、山西、延绥、宁夏、固原及甘肃九个重镇,合称九边,各设重兵,统以大将。
这九个重镇既然都驻有重兵,兵多了,对粮食的需求自然增大。可是,在另外一方面,当日北方沿边各地,由于天然的(例如土壤贫瘠、雨量不足、气候早寒)及人为的(例如战争的破坏)原因,米粮产量却非常有限,故米粮价格常常发生波动。因为米价的波动足以影响边地驻军的生活。
明代辽东人口消费的粮食,除稻米(大米)外,粟(小米)也非常重要。
明代辽东的米价,自正统年间(1436—1440)至天启初年(1621),虽然一起一伏的变动,但就长期观点来看,显然有长期上涨的趋势。
在这将近两个世纪的期间内,有三个米价特别上涨的时期,即成化十四年(1478)(每石银四两),嘉靖三十七、八年(1558—1559)(每石七八两),及万历四十六年(1618)(每石三两)至天启元年(1621)(每石十二两)。这前后三次米价上涨的高峰有后来居上的趋势。换句话说,如以成化十四年的米价为基期,嘉靖三十七、八年为它的两倍,天启元年为它的三倍。
就辽东的粟价来说,万历年间(1573—1620)的价格,约比一个世纪以前的成化年间(1465—1487)高出数倍至十余倍。
蓟州蓟州镇故治在今河北省蓟县,其分守地包括今之河北边外山海关至居庸关的长城。
蓟州的米价,在正统十四年(1449)以后的长期间内,虽然不像辽东米价波动得那么厉害,但在嘉靖(1622–1666)中叶前后,及万历(1573—1620)中叶以后,也向上升涨,其后到了天启三年(1623),以山海关米价为例,更涨至每石售银四两,约为15世纪中叶的十三倍有多。
宣府宣府镇故治在今察哈尔宣化县,其分守地为今察哈尔延庆县至山西大同境的长城。
明代宣府的米价,在15世纪中叶前后还相当便宜,每石约售银四钱多至五钱左右;但到了15、16世纪间,米价贵时每石要售银二两或将近二两左右;其后到了16世纪中叶及17世纪的30年代,每石米价更高涨至银五两或四两。
大同大同镇故治在今山西省大同县,其分守地为山西边外的长城。
明代山西北部大同一带的米价,与宣府米价变动的趋势几乎完全一样。换句话说,大同每石米价,在15世纪中叶约值银四钱,其后有上涨趋势,及16世纪中叶和17世纪的30年代,更上涨至每石售银三两有多或四两。
延绥延绥镇城初在陕西绥德,及成化九年(1473)更向北迁移至陕西榆林,故又名榆林镇,其分守地包括由延安至绥德的陕西北部地区。
代延绥的米价,在成化年间(1465—l487)以前,即15世纪中叶左右,低廉到每石售银二钱,其后有涨有落,但到了嘉靖十一年(1532)曾高涨至每石五两,约再过一百年后的崇祯四年(1631)则上涨至每石四两。
此外,还有离辽西辽东远一些的甘肃,明代甘肃镇的镇守总兵官驻扎甘州城(今甘肃省张掖县),其分守地自庄浪北至嘉峪关,即甘肃西北的长城。
甘肃米价变动的趋势,除正德九年(1514)特别昂贵以外,和延绥米价非常相似。甘肃的粟价也和米价一样,在15世纪中叶左右比较便宜,及16世纪20、30年代间则向上升涨。
自明代中叶左右开始,北方边镇米价长期上涨的趋势。
明代北方边镇米价之季节性的变动。明代北边各镇米粮的供求状况,在一年中往往因季节的不同而发生变化,故米价在秋天收成时往往比较低廉,但到了春天青黄不接时却非常昂贵。
所以,韦宝要趁着这一波价格最低的时候,大肆吸纳!
嘉靖十年(1531)二月,兵部尚书李承勋说:“大抵边镇米价,不论丰凶,冬月犹可,一人初春,日益翔贵。商贩以时废居,率致巨富。”当日边镇米商赖以获利的因季节而波动的米价。
嘉靖四十四年(1565)五月,巡抚山西侍郎万恭说:“三关(雁门关、宁武关、偏头关,在今山西北部)……往岁八月秋成,银一两可得米二石。……延至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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