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黄脸汉子也急了。根本不容洛南的解释。
“那我又怎知你不是在诬告呢?哪有贼人这么傻,把偷来的赃物明明白白放在桌上,等人来抓?!”
“那是你欲擒故纵,疑兵之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尖牙利嘴……”
“好啦!”几乎如打雷一样的声音在此时响了起来,墨离阴沉着脸站起了身来。
“你使刀?”听到墨离的问话,那黄脸汉子诧异地点了点头:“师从何人啊?”
听到王爷竟然跟自己聊了这么多句话,那人几乎笑眯了眼睛,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小人没有师门,都是家传的功夫,尤其是那套刀法,我熊家以刀法见长,尤其是这套《吞背屠牛刀法》更是刀法之中的精品……”
“行了。”墨离制止了那个喋喋不休的男人,转头望向了正在给洛南针灸的洛水兰。
“他好了没有?”
洛水兰头也没抬道:“再有一炷香便好,至少打死这狂妄之徒的力道还是有的。”
“你会医术?”墨离突然发现更加看不懂这个女人了,怎么就好像她没什么不会的东西似得。这才几天没见,她竟然已经会用银针治病了?
他自然不知道,洛水兰所有的学习都是在镜像位面里完成的,外间不过区区二十天的时间。可位面里却已有了五六年的积累,当然看起来进展神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