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依然没人能够修习和解答。她凭空出现又突然消失,却在短短的十年时间留下了最恶的杀名和最善的善名,她就像是一个凭空而降的神,根本不能以常理来度之。”
“可是,你同我说她做什么?”墨离不动声色道。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个小女人。
“雪龙皇室流传下来的那套功法,便是山巫女皇所传。说是要依靠寒冰玉髓来修炼。可那东西,是人能承受的吗?她还留下话来,说谁找到了玄冰玉髓,谁将拥有全世界。这种疯话,也只有她能说得出来。”呼和达慕撇了撇嘴角,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玉杯。
“所以呢?”墨离隐隐在心中有了些许猜测,但有些话还是需要对面的人当面说出来,而不是自己的猜度。
“所以,你觉得以雪龙的情况,什么状态下,才是最稳定的呢?”
呼和达慕一双温润而幽深的眼眸直直望着墨离,突然让墨离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男人,他并不是胸无大志,苟且偷安之流,反而是恰恰相反,他,才是雪龙最大智若愚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