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爹爹对薛伯伯好的很,爹爹肯定不会杀了薛伯伯的。”枫儿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还小,很多事你还不能明白,但如果你不希望你薛伯伯有事,就一定要按娘亲教你说的去做,不然你害的不仅是薛伯伯,连娘亲都一样逃不过被重罚。”郝若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些繁琐的关系牵连,所以她只能用严肃的态度吓唬枫儿,希望他能引以为鉴。
“哦,好吧。”枫儿撅着小嘴,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随即,他又精神抖擞的说道:“对了,那明早易伯伯还会来给我们送饺子吃吗?”
郝若初眉头一皱,关于大人之间的关系,她不想让枫儿知道太多,可是以枫儿对薛子沐和易呈墨的依赖,恐怕迟早有一天会露馅。
“枫儿,明天一定会有饺子吃,但不一定是易伯伯送来的,所以以后你要忘记易伯伯送的饺子,对谁都不能提起,不然易伯伯的妻子会吃醋的知道吗?”郝若初耐心的说道。
总不能还以同样的方式警告枫儿不要提及易呈墨这个人吧,不然以枫儿的好奇心,肯定会刨根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