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也以为他是胡编乱造的,还特意去查了下诽谤罪,结果居然一字不差,到底是学计算机的,还是学法律的。
所谓心中无事一身轻,苏心桐现在就是这个样子,这不,在师翔印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她脸上的笑容也明显多了。
笑着笑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笑容也就立马在她脸上消失:“画画,事情解决,是不是你和阿信就要走了啊?”
苏心桐想,就不能让她多高兴两天吗?怎么事情一解决,就要开始考虑这种问题。
“我爸又没问我到底什么事,所以多待两天应该没事吧。”那天她跟童郎奇说起的时候,她只说有事,并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而且,他也没问,所以,童画想,大概是因为印正玺和司徒羽去美国了。这么说的话,她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待到他们回来啊?
“要不,让阿信先回去,你留下继续陪我。”苏心桐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为什么?”
“要不然呢?你回去,让阿信留下来陪我?”她都开始奇怪,童画怎么会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要是让人误会怎么办?”
“呵呵。”童画呵她一脸,“你们两个就没有在同一屋檐下吗?”
过去挽住童画的手臂,苏心桐就这样靠着她的胳膊:“人家现在是有夫之妇嘛!”
“滚,重色轻友的家伙。”童画虽在说着埋怨的话,可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看到苏心桐幸福,她也就跟着幸福。
苏心桐一脸不屑地松开童画:“切,到底是谁重色轻友啊,你不就是希望让阿信多住在这里几天吗?”
童画脸一别,拿出手机玩弄着:“虽是这么想的,可他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
待久了,会夜长梦多的,虽然住在这里两个人也没什么,但像是偷。情似得,就怕被人发现。